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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 《叙事技巧》第十课 故事的“皮肤”——语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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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01-02 11:38: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课  故事的"皮肤"——语言(一)

    无论是内脏和血液,还是骨骼和肌肉,都是肉眼无法一目了然的;我们能看见的是表皮和毛发,而它们也是最令人兴奋的部分。故事也一样,人物、人物关系、情节、布局等等,都是作者自己做的功课,读者最直接看到的只是文字。作者想要表达的一切,都必须也只能通过文字传递给读者。
    那么,为什么不说"文字"而说"语言"呢?因为文字是无机的,"天木单河窜做民我山范领江笑其虎办东",这一堆都是文字,可它们连在一起没有任何含义。而作为文学的语言是有组织有含义的,能完成表达特定意义的功能,它是有机的。文学语言又可分为诗歌、散文、小说、戏剧等不同种类,它们各有规律、各具特点。单说小说语言,就有很多门道。我们现在讲的叙事技巧,可以算是小说创作技巧里的一部分,所以叙事语言没有小说语言那么多讲究。
    你也许会说:叙事嘛,只要把事讲清楚就行了。不,没那么简单。我们就以第八课作业里孟洁和大海的故事为例,体验一下仅够达意的语言。
    "孟洁是商场的保洁员,她在男朋友大海生日时给他买了一把一万多块钱的吉他。不巧的是,孟洁的妈妈遭遇车祸,孟洁拿出所有积蓄交了手术费。为了凑上手术之后的治疗费,孟洁只好借高利贷。到了要还款的时候,孟洁拿不出钱来,只好肉偿。孟洁来到债主指定的酒店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的男人是大海。原来大海是债主的手下,今天刚好债主临时有事,就把这一'美差'交给鞍前马后出力甚多的大海,当作是慰劳慰劳他。"
    这100多个字已经把这件事讲清楚了,但远远称不上精彩。是词汇不够吗?那就加上一些词藻——
    "年轻美丽的乡村孟洁是一家大型商场的保洁员,她在男朋友大海生日之际花光自己整整半年的积蓄,给他买了一把一万多块钱的吉他。不巧的是,孟洁的妈妈突遭车祸,生命垂危急需抢救,心急如焚的孟洁拿出所有积蓄交了手术费。为了凑上手术之后的治疗费,走投无路的孟洁去借风险极高的高利贷。到了要还款的时候,孟洁实在拿不出钱来,只好肉偿。可这种事又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跟大海说。细心的大海为了安慰抑郁的孟洁,给她买了一双她最喜欢的高跟鞋,交完款马上拍照发给她。当满腹悲苦、浑身哆嗦的孟洁来到债主指定的酒店房间时,万万没想到竟然看到了那双高跟鞋。原来大海是债主的手下,今天刚好债主临时有事,就把接受肉偿的'美差'交给鞍前马后出力甚多的大海,当作是慰劳慰劳他。"
    加了一些形容词,感觉稍好一点了。但我觉得还是不够,我再加一点内容——
    "年轻美丽的乡村女孩孟洁是一家大型商场的保洁员,在这家商场所有的保洁员里,她是干活最认真最卖力的。尽管每个月只有三千来块钱的收入,但痴情而无私的孟洁还是在男朋友大海生日之际给他买了一件非常贵重的礼物——一把大海向往已久却舍不得买的芬达吉他。这件一万多元的美国货,花光了她整整半年的积蓄。不巧的是,孟洁的妈妈突遭车祸,孟洁又拿出所有积蓄交了手术费。可手术之后的治疗还需要一笔昂贵的费用,走投无路的孟洁只好借高利贷。借这种高利贷,必须手持身份证拍裸照和视频作为抵押。如果无力还钱,要么向债主"肉偿",要么任凭对方公开自己的隐私。明知要承受屈辱,可为了救妈妈的命,孟洁只能豁出去了。到了要还款的时候,母亲还没有出院,孟洁根本拿不出钱来。如果任由对方公布裸照,男朋友还处不处?工作还要不要?孟洁只好选择肉偿。可这种事又不能告诉任何人,更不能跟大海说。满腹悲苦的孟洁整整哭了一夜。细心的大海为了安慰抑郁的孟洁,给她买了一双她最喜欢的高跟鞋,交完款马上拍照发给她看。当孟洁战战兢兢地来到债主指定的酒店房间时,万万没想到竟然看到了那双高跟鞋。原来大海是债主的手下,今天刚好债主临时有事,就把接受肉偿的'美差'交给鞍前马后出力甚多的大海,当作是慰劳慰劳他。"
    在这一版本里,我增加了对孟洁的介绍——"干活最认真最卖力"、"痴情而无私";以及借贷所要付出的代价——"手持身份证拍裸照和视频作为抵押";还有无力还债时的窘境——"要么向债主'肉偿',要么任凭对方公开自己的隐私。""如果任由对方公布裸照,男朋友还处不处?工作还要不要?"增加了这些内容,读者对人物的个性和处境就有了更多的了解,也就有可能给予人物更多的同情。
    很多初学者在写小说和剧本时常出现一种通病,就是只见故事、不见人物。他们把绝大部分脑力花费在故事如何曲折、人物经历如何坎坷、结尾如何出人意料或催人奋进上面,却忽略了对人物的塑造和呈现。世界名著《包法利夫人》据说就缘起于小说家福楼拜在报纸上看到的关于一起医生妻子服毒案的报道。这部小说之所以不朽,不是因为所讲的故事有多么离奇,而是因为创造了一个经典的艺术形象——包法利夫人。这就是社会新闻、地摊文学和小说、戏剧的区别,前者用奇闻异事吸引眼球,而后者则注重塑造人物。我看过的小说,无不是以事述人的——意即通过讲故事来塑造人物形象。
    再回到孟洁的故事。增加了一些内容之后,读者和人物的距离更近了,但还不够。孟洁是清晰一些了,可人物关系仍然是模糊的。这里所说的"人物关系"不仅仅是一种称谓(比如孟洁和大海的关系是"恋人"),而是这种关系的实际内容。我们来分析一下:
    孟洁为了救母,迫不得已去肉偿。这本是一个悲剧,可没想到是"偿"给了男友。峰回路转,貌似又成了一个团圆的结局。可是仔细想想,当大海得知孟洁竟然背着自己拍裸照借高利贷,还要偷偷跟别人上床,他会作何反应?还有,孟洁知道大海做的事跟放高利贷有关吗?肯定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她就不会拍裸照,而是设法"走后门"了。也就是说,这对恋人其实是在互相欺骗,至少是在隐瞒一些真相。那么,孟洁以为大海是做什么的?大海又是怎么看孟洁的?这就给了我们创作的空间。我们要让孟洁和大海心里以为的真相与事实真相形成落差,这样才能突出最后酒店相遇时的戏剧感。
    所以,在写到孟洁想给大海买一件昂贵的生日礼物时,不妨加上一段:"在孟洁眼里,比自己小四岁的大海是绝对的白马王子——他玉树临风超凡脱俗,他脚下踩的土地都显得那么圣洁。虽然大海只是个收入并不高的普通白领,可孟洁从来都不去他上班的地方看一眼,因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她担心自己的出现会让大海感到尴尬。"
    而当大海接到老板电话,让他去酒店接受一个借贷女的肉偿时(他当然不知道那是孟洁),也不妨加上一段:"大海很兴奋,倒不是因为要和某女上床,而是因为得到了老大的奖赏。但,是不是要'真枪实弹'地干一场呢?那样会不会对不起孟洁——那个总像老妈妈对待小儿子一般呵护他、疼爱他的孟姐姐。虽然她看上去有点土,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无所知,但这恰恰给大海一种安全感。这个把他当神一样崇拜的女友,绝对不可能劈腿。一想到这里,大海又有些不安。"
    这两段既是对人物关系的介绍,也是一种铺垫。孟洁和大海彼此有了这样的观感,当他们以放贷人和裸贷者的身份在酒店房间里碰面时,才更加戏剧化,也更能触动读者的心理。
    由上可知,即使只是讲故事,要想把故事讲得精彩、到位,还需要把人物的特点和处境以及人物关系的复杂和微妙呈现给读者。可以这样说:"小说之灵"是人物,"戏剧之灵"是人物关系;也就是说,小说的第一动力是人物,戏剧的第一动力是人物关系。当然,二者也会互相借鉴——小说越来越重视人物关系,戏剧也越来越重视人物个性。
    不知大家是否玩过万花筒。把万花筒举起来对着光看,筒子里呈现的图案总是那么美丽;而且,转动筒身时,图案随之发生的变化也是无穷无尽。小时候觉得万花筒特别神奇,后来明白了,是因为筒里有三面玻璃镜子,那些五颜六色的碎纸片不管怎么摆弄,都会以对称的六瓣形态出现,就像雪花一样。在小说的"万花筒"中,人物就像是那些碎纸片,人物关系就是三棱镜;而故事嘛,就是肉眼观察到的那些无穷无尽的美丽图案。看热闹的人只觉得是图案好看,而懂门道的人则明白是三棱镜在起作用;另外,那些碎纸片也要色彩缤纷才好(人物需要个性化和多样化)。
    当我们听到一个故事,觉得值得一写时,千万千万不要被故事本身所障目。你必须清楚一点:只有先从这个故事里提炼出富于个性的人物,并搭建起能够产生"化学反应"的人物关系(什么叫能够产生"化学反应"的人物关系,可重温第六课),你的故事才能吸引人。
    实际上,人间事的离奇古怪和不可思议,往往就在于人与人的张力和人与环境的张力,这才是故事最精彩的部分。所谓"张力",笼统地说,就是两个物体相互碰撞、相互压制所产生的力量。人物关系的张力,有时是显性的——比如战争中的敌我双方,或者比赛中的竞争双方。有时又是隐性的,隐性张力又分为两种模式,我称之为"疯子模式"和"傻子模式"。这种灵感来自于那句"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所谓"疯子模式"就是读者(观众)知道而人物不知道,比如我们常见的谍战剧,观众知道地下党打入了敌人内部,但敌人不知道谁是地下党。所谓"傻子模式"就是人物知道而读者(观众)不知道,这往往用于烧脑的推理故事和悬疑故事,里面的人物之间有某种特殊关系,使得他们的行为看上去匪夷所思,直到最后才真相大白。
    孟洁这个故事里的人物关系就属于隐性张力里的"疯子模式"——读者知道而人物不知道。"疯子模式"的特点是,读者会关心两方人物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在什么状态下揭开对方的老底;也就是说,读者想知道人物到底能"疯"到什么时候。这个故事的最高潮在于,最后孟洁发现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其实是个放高利贷的;而大海也即将发现自己认为最"安全"的恋人已经成为一个裸贷者。
    当然,当孟洁看到那双高跟鞋,意识到正在洗澡的男人是大海时,她可以立刻转身逃跑,不让大海看到自己;也可以被大海发现。不管怎样,反正从孟洁看到高跟鞋那一刻起,他俩的关系肯定就变味了。即使孟洁跑掉,她还得向大海说谎;而且她也不敢质问大海到底是做什么的,因为这样一问,她自己做的事也可能会暴露。大海也可能已经在老板那里看到了孟洁的裸照,只是佯装不知罢了。总之,这对恋人将会处于明知对方的底细又都故意装作不知道的状态。不管结局如何设计,这个故事最耐人寻味的部分是人物关系,而非事件本身。


    下面总结一下本课的内容:叙事语言不只是把事件讲清楚就够了,还需要把人物的特点和处境以及人物关系的复杂和微妙充分展现出来。而故事的精彩往往来自于人物关系的张力。人物关系的张力又分为显性和隐性两种,显性张力是读者和人物都知道的,隐性张力是读者知道而人物不知道("疯子模式")、或者人物知道而读者不知道的("傻子模式")。
    本课的作业是这样的:
    "在一辆行驶的公交车上,阿珠突然抓住旁边一个身穿皮夹克的女孩的手,大喊:'小偷,敢偷我钱包!'"
    这是显性张力,读者和人物都知道谁是偷窃者、谁是被偷者。
    你能否按照这样的场景(公交车上)和人物(阿珠和身穿皮夹克的女孩)写出人物关系隐性张力中的"疯子模式"(读者知道而人物不知道)和"傻子模式"(人物知道而读者不知道)。
    这道题可能有点难度。水平高的同学如果写出了可以先贴出来,供大家学习。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6-17 06:28
  • 签到天数: 1165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9-01-23 15:02:09 | 显示全部楼层
    ☆静聆☆ 发表于 2019-1-17 14:14
    “疯子模式”

    在一辆行驶的公交车上,阿珠趁着徬晚下班的空闲时间用手机上网,放松一下工作带来的疲倦。 ...

    这一段写的蛮好的,向你学习了,小师妹。
    回复 支持 1 反对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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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1-9 10:54
  • 签到天数: 285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03 19:38: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才是真正的敬业精神和真正的教课水平
    袁老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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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019-6-17 00:02
  • 签到天数: 325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02 11:59:2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真是辛苦了!过节期间还要忙着给我们备写教案。祝福老师2019新年快乐,生活如意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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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6-17 12:15
  • 签到天数: 1098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9-01-02 12:15:1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道题有些难度,我想试试!袁泉老师辛苦了,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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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02 12:18:51 | 显示全部楼层
         满汉全席过元旦,琼浆玉液待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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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019-6-17 00:02
  • 签到天数: 325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02 17:22:1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您好!请问作业要求是不是这样:

                      (一)
    “在一辆行驶的公交车上,阿珠突然抓住旁边一个身穿皮夹克的女孩的手,大喊:'小偷,敢偷我钱包!”——女孩是阿珠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被人贩子驱使干上了扒窃的行当。——"疯子模式"(读者知道而人物不知道)
                      (二)
    “在一辆行驶的公交车上,阿珠突然抓住旁边一个身穿皮夹克的女孩的手,大喊:'小偷,敢偷我钱包!”——便衣警察在开展防偷演习。——"傻子模式"(人物知道而读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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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02 18:37:34 | 显示全部楼层
    琦迹 发表于 2019-1-2 17:22
    老师您好!请问作业要求是不是这样:

                      (一)

    琦迹真厉害!我感觉好像可以,不知道对不对呢?反正我觉得不好做,只好看你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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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2 18:58:17 | 显示全部楼层
    琦迹 发表于 2019-1-2 17:22
    老师您好!请问作业要求是不是这样:

                      (一)

    琦迹你好!你没理解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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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2 19:0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平安并不断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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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019-6-17 00:02
  • 签到天数: 325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03 10:19: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琦迹 于 2019-1-3 14:43 编辑

    老师您好!这是我的作业。只是第二题有点不知该怎么表述了,意思可能不太到位

                     (一)
    跑保险的大学同学几次三番到董女士家,觍着脸与她叙旧情拉家常套近乎——"疯子模式"(读者知道而人物不知道)
                     (二)
    一家商场总是售卖同一生产厂制造的商品,因为商场负责人与生产厂主是兄妹关系——"傻子模式"(人物知道而读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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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擦汗
    2019-6-17 00:02
  • 签到天数: 325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03 10:4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琦迹 于 2019-1-3 11: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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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开心
    2019-6-17 02:45
  • 签到天数: 1185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9-01-03 11:40:20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讲的太精彩了,就像在这个元旦加了一道热腾腾又可口的饭菜,细细品尝,回味无穷,不但使这个元旦过得更有味,也使这个冬季更加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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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03 14: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飞鸟 于 2019-1-3 19:50 编辑

    第十课作业,好好再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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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3 17:0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琦迹 发表于 2019-1-3 10:19
    老师您好!这是我的作业。只是第二题有点不知该怎么表述了,意思可能不太到位

                     (一)
    ...

    离题了哦。只写公交车上的阿珠和穿皮夹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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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3 17: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飞鸟 发表于 2019-1-3 14:23
    第十课作业,把握不太准确,勉强成意。

    鸟兄太能发挥了
    是不是我说“有点难度”把大家吓住了?其实没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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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3 17:10:16 | 显示全部楼层
    铁拐残龙 发表于 2019-1-3 11:40
    精彩,讲的太精彩了,就像在这个元旦加了一道热腾腾又可口的饭菜,细细品尝,回味无穷,不但使这个元旦过得 ...

    铁拐兄谬赞了!谢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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