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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 《叙事技巧》第十一课 故事的"皮肤"——语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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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01-08 11:15: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一课  故事的"皮肤"——语言(二)

    上一课讲的是叙事语言在内容方面的要求——在把故事讲清楚的基础上,人物的特点、状态和处境以及人物关系的实际内容,都要有所交代,而且是必不可少的。这一课再说说叙事语言的形式。内容,即讲什么。形式,即怎么讲。
    怎么讲,也就是选择一种表达方式。选择哪一种表达方式,取决于作者的目的、心态、眼界、深度、审美等各种因素。比如我写这些课帖,目的是让大家理解我所讲的内容,所以选择了更接近口语的表达方式。这种表达方式的长处在于通俗易懂,而短处在于文采不足。因为我的目的是便于读者理解,所以选择了这种表达方式。
    表达方式多种多样。从流派上说,有古典主义、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等等。这些都太高大上了,以后有机会再触及。从叙事角度说,有主观视角、旁观视角、全知视角。从语言风格说,有凝练的、冷峻的、狂放的、幽默的(幽默中又包括诙谐和讽刺)等等。我们就来了解一下叙事角度和语言风格。
    在主观视角、旁观视角和全知视角这三种叙事视角中,全知视角可以算是"老祖宗"了,它是最原始、最古老的,也是最常用的。所谓"全知",就是作者对故事里的一切人和事都了如指掌,没有他不知道的。作者可以告诉读者所有人物的身份背景和心理活动,以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的叙事视角特别适合讲述场面宏阔、人物众多且时间跨度较长的故事,我们耳熟能详的四大名著、还有金庸的武侠小说,都采用的是全知视角。
    当然了,在四大名著诞生的时代,中国的小说家们还没有发明和运用其他叙事视角。明清时代,其实小说并不是多么高雅的东西,小说跟评书一样,主要是供老百姓消遣的。所以,写小说跟说评书在技法上也有不少趋同之处——比如"列位看官"如何如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比如某位人物初次亮相,必得有面部大特写,什么"卧蚕眉,丹凤眼",什么"肤如凝脂,唇若含朱"。


    19世纪法国的"短篇小说之王"莫泊桑,很喜欢在他的短篇小说里通过一个叙述者(可以是"我",也可以是某个人物)的亲历、见闻来讲故事,这就是旁观视角。与全知视角的不同在于,旁观视角可以突出叙述者的个人色彩,可以选择说什么和不说什么。看上去,它给读者提供的信息不如全知视角那么全面,但却有更大的灵活性。
    这种叙事视角的出现,我觉得可能跟欧洲的扩张有关系。随着15世纪欧洲航海家发现新大陆,他们开始扬帆远航去其它大洲淘金和拓殖,而其它大洲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不同宗教信仰的人也作为商人或奴隶涌入欧洲。在彼此交融的过程中,欧洲人接触到越来越多的他们眼中的"奇人异事"。这些人和事背后的思维逻辑和思想感情,是信奉基督教的欧洲人难以理解的;或者想表示理解,但可能会面临"离经叛道"的指责。在这种情况下再用全知视角叙述就尴尬了,对有些人和事,作者一来解释不清,二来可能也不敢解释。为了解决这个难题,作家们就发明了客观视角——把自己设想成一个旁观者,来给读者讲故事;或者借用一个人物来讲他亲身经历或听说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无论是旁观者还亲历亲闻者,其视野都有一定的局限性,他们只知道自己看到或听到的情况。这样一来,作者认为不好写的内容,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当作讲述者不知道的内容,而回避不写了。
    旁观视角的独特优势后来被进一步发挥,更加广泛地运用于推理小说、悬疑小说、惊悚小说、犯罪小说等。这种有所写有所不写的叙事特点,恰恰可以增强上述几类小说故事的神秘色彩。


    主观视角,指的是从故事里某个人物的视角出发来进行讲述,也就是文中有一个"我"。请注意,在介绍旁观视角时,我用了"讲故事"和"叙述者";也就是说,用旁观视角讲述的是已经发生的事。而主观视角讲故事则不只限于"过去时",它还可以是"正在进行时"。旁观视角呈现的画面往往是一个人坐在那里回忆;主观视角里的"我"则可以处于故事的发展过程中,读者依循"我"的行动深入到事件中去,直至故事结束。
    如果用电影拍摄手法比喻的话,旁观视角就像是固定机位,摄像机固定在某个角度不动,观众看到的画面稳定而冷静。而主观视角就像是移动机位,摄像机跟着主人公走,有时跑起来甚至还会晃动,给观众强烈的现场感。主观视角的优势就在于此,它能让读者和故事里的"我"完成心灵接轨,从而大大增强融入感;而不只是坐在小板凳上听别人讲故事。
    初学者在选择主观视角讲述虚构故事时,往往陷入一个误区,就是把故事里的"我"真当成了自己。于是,就喜欢用故事里的正面人物作为"我"。这样做,一来可以满足自己当英雄、当大好人的愿望,二来也便于通过故事里的"我"来表达作者自己的种种思想和情感。既然作者不宜在故事里直接表达自己的感受,那就通过一个人物来表达,不是很好的办法吗?
    为什么说这是一种误区呢,因为主观视角中的"我"其实并非作者本人,而只是故事里的一个人物罢了。这是写小说和写散文一个重要的区别。如果作者把故事里的"我"当作是自己,就很可能把这个人物理想化,让他(她)成为理想中的自己。这样一来,就变成作者在塑造自己,而不是塑造人物了。"我"既可以是故事的主人公或正面人物,也可以是次要人物和反面人物。所以,就算用主观视角,作者也不要以为自己就可以现身于故事中,可以直抒胸臆了。作为作者,"藏住自己"的铁律不能因为叙事视角而打破。
    还要多说两句。第一课的作业我让大家模拟纵火保姆莫焕晶的口吻做庭上陈述,可能有人会疑惑:为什么袁老师不教我们写那些真善美的东西?甚至有人可能会抵触。现在我可以说说我的用意了。在生活中我们可以有是非观念,而在写作时却应该淡化是非观念。世上没有歹毒的婴儿,人心向善或向恶,都是后天习得的,与生长和生活环境密不可分。无论是当年开车撞人后还补上八刀的音乐少年药家鑫、莫名其妙给室友投毒的复旦大学研究生林森浩,还是最近出现的纵火残害雇主的"魔鬼保姆"莫焕晶、让闺蜜为自己挡刀又对闺蜜妈妈不闻不问的刘鑫……如果他们出现在我们的笔下,我们要做的不应该只是用唾沫把他们淹没再踏上一万只脚;而是应该追问和探寻,是什么力量造就出那样的他们。好的文学作品从来都不只满足于单纯的颂扬或批判,而是能够从个例中发现共性,帮大家多问几个深刻的"为什么"。


    全知视角适合讲述场面宏阔、人物众多且时间跨度较长的故事;旁观视角有一种神秘色彩,适用于推理小说、悬疑小说、惊悚小说、犯罪小说;主观视角可以增强读者的融入感。现在,就分别用这三种不同的叙事视角写一个故事的开头,以孟洁的故事为例。
    全知视角:
    在盈客购物中心这座位于商业区繁华地段的大型商场里,孟洁是一个既惹眼又不惹眼的保洁员。说她惹眼,是因为在保洁大妈队伍里,她是唯一的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孩;说她不惹眼,是因为她藏起长发、不施粉黛,总是低着头。她走路飞快,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动作麻利这一点,无疑是受了当过兵的父亲的影响。
    可是这一天,擦橱窗玻璃的时候,孟洁却罕见地发起了呆。她的目光被橱窗里一把芬达牌吉他牢牢吸住了。她不懂吉他的好坏,但听男友大海说起过,看得出他很向往。再一看这宝贝的价签……
    孟洁有个外号叫"格力娘"。都说格力空调省电,她比格力空调还省。节俭的习惯,从九岁时父亲去世就开始了。有时候她一天只需三根萝卜条就能充饥,兔子都比她吃得多;在大家用iPone6都觉得拿不出手的年代,她兜里还揣着按键式的老人机。她有生以来最高的消费记录,是一次性花掉了483元2角7分。但面对这把标价12000元的电吉他,孟洁突然下定决心要把它买下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大海。她觉得自己疯了,但为了她心中圣洁无比的白马王子,值得不管不顾地疯一次。


    旁观视角:
    孟洁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老乡,我们都在盈客购物中心做保洁。她干活绝对是把好手,手脚勤快又麻利;就是话少。在盈客,她跟我最亲,可她一个月跟我说的话,还没有我跟楼下小保安一天说的多。所以我只知道她有个娘,爹不在了。我总觉得这丫头缺心眼,凭她那对大胸,再化化妆,去开电梯绝对没问题。比干保洁轻松多了,挣得还比保洁多。可她好像根本没开窍,只知道傻干。也不捯饬自己,连十几块钱的廉价口红都不买。
    有一天下班后,傻丫头突然两眼放光地跑来,让我陪她去取钱。我说自动取款机就在一层啊。她说她要取一万两千块钱,她没取过这么多钱,怕被人抢了。我问她取这么多钱干吗?她就开始激动地喘粗气,胸脯一起一伏的,趴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想给我男朋友买一把电吉他。"
    "疯了吧你?"我瞪着眼打量她,突然有点不认识她了。
    "我没疯。啊对,我是疯了。为了大海,我得疯一回。"


    主观视角
    我讨厌冬天。一进12月份,地下室水房的水冰得扎骨头,再赶上大姨妈来,真是遭罪。不过我还是喜欢在盈客购物中心干活,这里不仅给保安保洁提供宿舍;更重要的是,跟我同屋的孙姐一到周末就到城外找"老公"去,于是宿舍就成了我和大海的二人世界。大海总抱怨单人床不够宽,可我还觉得不够窄呢。
    大海跟耶稣同一天生日,我开始筹划送他什么礼物好。那天我在二楼擦橱窗玻璃的时候,忽然看到一把美国芬达电吉他。"芬达吉他,那可是美国民谣的象征!"我还记得大海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眼神就跟我爸爸说起他当兵第一次钻进坦克时一模一样。对了,为什么不把这把吉他买下来送给大海呢?我凑过去看了看价签。
    1、2、0、0、0!
    没错,是三个0!
    我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一台点钞机,还有一沓血红的钞票。打工这两年省吃俭用攒的钱肯定够买下它的,至于还剩多少,那就不管了。为自己花这么多钱,我想都没想过;可是为了我的大海,我可以向这摞牙缝里挤出来的人民币发誓,我没有半点犹豫。我想看到大海惊喜的表情,更想看他怎么回馈我。我可不需要他也破费给我买礼物,那太浪费了。我只需要……
    呀,我把水桶打翻了!


    比较这三个开头,全知视角给人感觉是一个人站在台上对着大家讲故事;旁观视角则一下子使这种叙述环境变小了,像是叙述者就坐在一方小桌的对面,一对一地向读者絮叨,有一种放松和亲切的感觉;主观视角呢,就更是把一个人物剖开了给读者看,使读者和这个人物产生一种心理上的同步感,不由得被他(她)的心思牵引着往前走。而且,像"大海总抱怨单人床不够宽,可我还觉得不够窄呢"这样的心理活动,全知视角不是不能写,但用主观视角表达就显得更自然。
    三种叙事视角各有优势,选择哪一种最恰当,要视故事的内容、篇幅、人物、主题等而定。近一百年来,在篇幅较小、人物较少的中短篇小说里,主观视角和旁观视角的使用率越来越高。
    这一课的作业是:分别用主观视角、旁观视角和全知视角写出一个人走在白石山玻璃栈道上的样子和心理反应。这个人物可以自拟,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均可。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3-23 09:22
  • 签到天数: 1023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9-01-08 17:33:35 | 显示全部楼层
    袁泉老师写的范文很精彩很到位,初学者容易理解和区分。我个人更喜欢用主观视角来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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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08 19:53:14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精彩了,茫茫大海中的灯塔,哪怕是小渔船,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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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1-9 10:54
  • 签到天数: 285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08 20:52: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管用哪种视角来描写,只要掌握了写作方法,都可以写的精彩。
    辛苦了袁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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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08 21:30:4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不但展现给了我写作的知识,还让我看到了精美的文笔。虽然老师只是写了点故事的开头,但我发现老师将人物的性格和气质描绘得十分逼真。反观我写的,人物没有啥气质,人物形象不突出,完全就是拖泥带水的。前面的知识学了,作业也做了,可是所学的知识依然没有应用到所写的东西中来。真是白学了。感觉想提升写作水平,不是看了教材做了作业就能达到,而是要反复实战训练,而反复训练需要的是毅力,毕竟这会很枯燥。所以我觉得,提升写作水平的难处,不在于上上课读读教材做做作业,而在于对枯燥乏味的写作生活的忍耐。我更明白了,一个在写作上有所成就的人,必有极善隐忍的坚毅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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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08 22:22:25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了袁泉老师的佳作,才让盲目写作的我明白了点基础常识。希望老师继续不吝踢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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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9 11:25:24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 发表于 2019-1-8 21:30
    老师不但展现给了我写作的知识,还让我看到了精美的文笔。虽然老师只是写了点故事的开头,但我发现老师将人 ...

    函数兄所言甚是!昨天我看了一段视频,介绍的是目前一位日本当红乒乓球女选手。视频里,她小时候身体刚刚高过乒乓球台就在那里不停地挥拍练习,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要把一项技艺练好,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勤学苦练,当然首先需要有由衷的喜爱作基础。功到自然成。写得熟了,才能做到信手拈来毫无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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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1-09 11:35:01 | 显示全部楼层
    梦旅 发表于 2019-1-8 22:22
    拜读了袁泉老师的佳作,才让盲目写作的我明白了点基础常识。希望老师继续不吝踢教

    欢迎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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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1-10 16:34: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函数 于 2019-1-10 16:38 编辑


                                                               全知视角


        巍巍太行,蜿蜒起伏,挺拔险峻;在它的最北端,便是有着“三十六洞天福地”之称的“白石山”世界地质公园。
        白石山世界地质公园,每年都吸引着许多游客的到来;这里虽然有“拒马源”、“十瀑峡”等许多有名的景点,但最受游客喜爱的可能还是那九十五米长的“白石山玻璃栈道”了。看,一位九十来岁的老爷爷在家人的“保护”下,正兴致勃勃的在白石山玻璃栈道上欣赏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老爷爷名叫冯国保,十二岁就参加了红军,在太行山打过鬼子。故地重游,已是物是人非,昔日烽火四起的战场,如今变成了沐浴着和平阳光的旅游景区。冯国保虽然岁数很高,精神头却还不错,人长得高挑精瘦,眼袋虽然又长又厚,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家人们很小心地护卫在冯国保的身边,唯恐他年事太高出现意外,可冯国保老人却不耐烦被家人们“保护”,每走一阵子就划拉着手示意亲人们离他远点,还说“我又不是皇上老财,穷苦娃出身的,要这么多人侍候做什么?”弄得亲人们好不尴尬、十分为难。
        在玻璃栈道上走了两个来回,冯国保站在了栈道边,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拿起胸前的望远镜向远方眺望。老人在眺望,远方那座天下闻名的烈士名山——狼牙山。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冯国保老人用沧桑的声音,动情地唱起了《大刀进行曲》。


                                                           旁观视角

        记得去年在白石山玻璃栈道上游玩时,遇上了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乳名叫“锐锐”。
          锐锐长得胖嘟嘟的,西瓜似的大脑袋苹果似的红脸蛋,小嘴像樱桃眼睛像葡萄,简直就是童话中的水果王子。
          水果王子蹲在玻璃栈道上,大脑袋贴近玻璃,葡萄眼盯着玻璃发呆,馒头似的小拳头还时不时地捶打两下玻璃,嘴里嘟囔着什么。
       “为什么栈道要用玻璃做呢?”
       “要是地球也是玻璃的该多好,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对面美国的小朋友。”
       “玻璃怎么这么结实?它会断裂吗?”
         水果王子站起身,在栈道上憋足了劲跳了起来,就像跳蹦蹦床那样,把那张苹果脸憋得更红了。
      “锐锐,你在干什么呢?”
         一个穿着时髦的少妇过来,牵过锐锐的馒头小手。
      “妈妈,为什么琉璃跳不裂呢?我都使好大劲了。”
      “跳裂了我们不就掉下去了吗?你想大家都掉下去呢?”
      “不想,掉下去就都死了。妈妈,以后我不跳了。”
         看着水果王子跟着他妈妈离开的身影,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主观视角

        我得上神经病医院检查一下,可现在我还在“万恶”的白石山玻璃栈道上。唉!我这是吃饱了撑得慌还是咋的?哪不好玩跑到这来,真是神经出了问题。
        谢天谢地,光溜溜的玻璃栈道靠山的这侧,还有那么条细细的固定玻璃的山体。我光着双脚挤着站在这丁点宽的山体位置,高跟鞋早就“飞”到栈道下去了。
        “妈呀,救命呀!”
          我双腿有点发抖,背对着来往的游客呼救。命不好,没遇上好人却围过来几个不安好心的愣头青。
        “哟!美女别怕,我来救你。”
        “美女,你裤子咋湿了?”
        “美女这Pose摆得好,我给你拍一张发网上,保证你能成为网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这些人,趁人之危都来拿我开心,实在是恼火。
        “去去去,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美女别这么小气,看一下又不会让你怀孕。”
        “看你妈B。”
           失去了理性,我爆了粗口,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嚎啕大哭。
          人们都散去,不过我还是得救了,是一位好心的大爷帮我报了警,警察把我背离了玻璃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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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01-10 16:47:4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选用了三个不同的角色,没有像老师那样在不同的视角写同一个角色。编辑器不好使,所以排版没追求工整。作业所写的内容可能存在不符合事实的问题,质量也不好,但我没把这些当成重点,因为就目前我这水平,也难有能力写得更好,主要是对所学知识的理解正确就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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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3-24 00:00
  • 签到天数: 241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11 00:11:1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您好!这是我的作业,里面有些措词可能会不规范

    ?????????????????? (主观)
    我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战战兢兢走上修葺在崖壁间的悬空栈道,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分开那紧捂着双眼的手指,神情惶恐又胆怯地透过玻璃往下看,哎呀呵!脚底下可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那感觉简直有如腾云驾雾般游走于险峻的峡谷间,吓得我四肢瘫软,后脊发凉,面如土色,手紧紧抓着栈道栏杆一动不敢动;我的心脏也犹如一颗儿时玩的弹力球,在胸中不安分的狂跳,如若我的嘴巴一张,它准会顺势从口腔跳出,脱离肉身,那恐怕我就真的是要飞升上天,成仙了。

    ??????????????? (旁观)
    这天,我和闺蜜来到著名的旅游胜地白石山游玩,走过通山木栈道,穿过一个小隧道,我和闺蜜正悠然自得的观览美景,畅聊八卦,一段高高悬在峭壁上的玻璃栈道便赫然映入眼帘,向来性格奔放喜欢尝试新鲜事物又爱冒险的闺蜜,见到眼前这一设计新颖又惊险刺激的栈道,立马跳脚欢呼,飞快的跑上前去,在栈道上欢快的画着圈儿地奔走,还把身子探在栈道栏杆上欣赏周围棱角分明、奇异的山峰,繁茂的植被,仿佛到了一个新奇世界,机灵的脑袋不停地转动,好似一个婴孩睁着一双闪亮的大眼睛在探索新奇而又未知的世界。

    ?????????????? (全知)
    国家5A级旅游景区白石山,山势险峻,奇峰迭起,地貌奇特,植被茂密,动植物种类繁多。有怪石、绝壁、灌丛、溪流、瀑布等,组成一抹奇幻峻秀的独特景观。要说最让人叹为观止的,还要数横亘在奇峰峡谷之间的一条玻璃栈道了,它宛若游龙,盘悬于天地之间,在上面游走的人一个个形态迥异:有的因赞叹和惊异这伟大巧妙的设计,不停地左瞧瞧右看看,甚至还故意跺脚试探玻璃栈道的坚实度,把其他旁人惊出一身冷汗;有的很泰然的欣赏这一方优美的风景;但,有的人却小心翼翼的在栈道上,身子紧靠崖壁,一点一点横着走,就像一个攀岩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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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奋斗
    2019-3-24 00:00
  • 签到天数: 241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11 00:16:36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 发表于 2019-1-10 16:47
    我选用了三个不同的角色,没有像老师那样在不同的视角写同一个角色。编辑器不好使,所以排版没追求工整。作 ...

    这是写小说,不是散文,写的不符合事实,应该就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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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1-11 15:57:17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 发表于 2019-1-10 16:34
    全知视角

        巍巍太行,蜿蜒起伏,挺 ...

    函数你好!我觉得你写得非常好。我看到了你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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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1-11 16:10:14 | 显示全部楼层
    琦迹 发表于 2019-1-11 00:11
    老师您好!这是我的作业,里面有些措词可能会不规范

    ?????????????????? (主观)

    琦迹你好!你写得也不错。不过有一个小小的建议:用主观视角叙述时就要像你给身边的人讲故事一样。你设想一下,如果你给妹妹讲你走上玻璃栈道这件事,你会一上来就说“我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吗?用主观视角叙述时,首要的就是放松、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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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奋斗
    2019-3-24 00:00
  • 签到天数: 241 天

    [LV.8]以坛为家I

    发表于 2019-01-11 16:31:42 |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_袁泉 发表于 2019-1-11 16:10
    琦迹你好!你写得也不错。不过有一个小小的建议:用主观视角叙述时就要像你给身边的人讲故事一样。你设想 ...

    以“主观视角”写,不就是需要写出“我”走上玻璃栈道的心境吗?就像老师写的例题,“我讨厌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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