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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 《叙事技巧》第十八课 故事的"身材曲线"——节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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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03-05 11:35: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八课  故事的"身材曲线"——节奏(五)


    你是不是以为环境描写over了,呵呵没有,这课还得叨叨。叨什么呢?就说说环境描写的抓手。"抓手"这个词近年很流行,意谓切入点、突破口、重要途径等等。摸到环境描写的抓手,对写散文会有帮助。
    先说说景物描写的三个抓手。
    (1)布局逻辑。
    如果在游览名胜之后写一篇游记,可能多数人会按照自己先看到什么后看到什么的顺序来写,而且容易认为游记本来就该这么写。产生这样的想法,无形中就忽略了一种思考,即我们按照时间顺序进行叙述,本身就处于某一种逻辑之中。我们可以将其视为景物描写的布局逻辑。既然布局存在逻辑,那就不只有一种逻辑。
    如果我们问一个还不会书写的小朋友今天去动物园看到了什么,他就不一定按照时间顺序说了,而很可能按照他喜欢的动物排序,印象最深的先说。这也是一种逻辑,是按照观察对象的重要性排序。
    所以,当我们要对一个特定环境进行描写时,我们应该懂得布局逻辑这一概念。如果我们能够不囿于常规逻辑,探索其他的布局逻辑,写出的文章就能别开生面。
    时下故宫再成热点。如果我们写一篇故宫游记,要怎么写呢?故宫有大小宫殿七十多座、房屋近万,我们不可能都转一遍。仅就我们看到的来写,除了依照游览顺序,还有没有别的写法?如果有人别出心裁,把逛过的宫殿按照拼音排序或者按照笔画排序,你不要笑话人家肤浅,思路多样化是值得鼓励的。不过,景物与景物之间需要有自然流畅而且有意义的过渡,否则就成观光指南了。
    当然,还可以有更高妙的思路。比如,把自己设想成一个明清时代的臣子、或是一个明清之前的人、甚至是一个外星人。身份背景和知识结构不同,对故宫的兴趣点也会不同。再或者,游记也可以写成故事,只须给自己设计一个游览目的,然后让游览行程一步一步接近这个目的(当然现实情况可能不是这样,这里说的是在写作时重新组织材料的过程)。
    故宫是一个景物众多的广阔空间;若是景物较少的狭小空间呢?比如孟洁的寝室。一般对狭小的空间会按照景物的空间顺序来介绍:
    一进门左手边靠墙是一张横向的床,床头立着三只拉杆箱。隔着拉杆箱是另一张纵向的床,床头有一根粗大的顶天立地的走水管道,时刻提醒着此处是地下室。床边正对房门的方向是一张带抽屉的写字台,上面堆满杂物。写字台另一边还有一张床,床尾和房门之间有一个简易的折叠衣柜和一个鞋柜。屋子中央还有一把折叠椅。
    这基本上是把环视一遍的内容记录下来。再看看杂乱地表述:
    屋里有三张单人床,一张带抽屉的写字台。地上东一只西一只甩着几只五颜六色的拖鞋,电镀折叠椅的椅背上赫然搭着一件粉色蕾丝胸罩。还有一个简易的折叠衣柜和一个鞋柜。
    再看看规整一些的表述:
    屋里有三张单人床、一张带抽屉的写字台、一个简易衣柜、一个鞋柜和一把电镀折叠椅。两张床上没叠被子,另一张床上却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有三个人的保温杯,几碗吃光的泡面,汤汁和调料洒在手机充电器上。简易衣柜像个敞胸露怀的超模,一截丝袜耷拉在外面。几只拖鞋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就像被鞋柜愤怒地吐出来的。折叠椅霸占着交通要道,椅背上搭着一件粉色蕾丝胸罩,大大咧咧地朝门口张望着。
    对比之下,所谓"规整",就是先介绍室内有几件家具:床、写字台、衣柜、鞋柜、椅子,然后再分别聚焦到这几件家具上,一一描述它们的样貌。而且还用了比喻和拟人等修辞手法,如衣柜"像个敞胸露怀的超模"、拖鞋"天上一脚地下一脚"被鞋柜"愤怒地吐出来"、折叠椅"霸占着交通要道"、胸罩"大大咧咧地朝门口张望着"。这些修辞手法的使用,使得整个画面呈现出我们在肖像描写时讲到的漫画式风格,略带诙谐和夸张。这种风格与寝室的凌乱恰相吻合。
    以上三段描写,如果让你从中选优,你一定会选择最后一段吧。单从描写本身而言,的确它更出彩。但我认为,第二段描写在布局逻辑上更可取。因为描写对象是一间乱糟糟的寝室,表述上越杂乱,与描写对象的特点就越相符。这说明,布局逻辑本身没有高下之分,它的评判标准主要来自于是否与描写对象相协调,能否达到理想的艺术效果。当然,第二段的布局逻辑与第三段的表现手法结合起来就更好了。就像这样:
    屋里有三张单人床,一张带抽屉的写字台。简易衣柜像个敞胸露怀的超模,一截丝袜耷拉在外面。几只拖鞋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就像被鞋柜愤怒地吐出来的。折叠椅霸占着交通要道,椅背上搭着一件粉色蕾丝胸罩,大大咧咧地朝门口张望着。


    (2)聚焦成像。
    如果让你描写一片有许多景物的环境,你可能会有一种无从下笔的困惑。这时,你需要先确定这片环境中的一个焦点,然后围绕这个焦点展开描写。聚焦成像的手法,可以先抛出焦点,再由它扩散开去;也可以从外围层层递进,最后达到焦点。我们以老杨居住的果林村为例:
    老杨住的老宅在果林村东口。90年代初盖的房,外墙的白瓷砖好似老杨那一口烂牙,又灰又黄。这灰黄的宅第,怎么看都像公共厕所。都到了年根,杨家还没有一点年味。大门口猴年马月贴的春联早已斑驳变色,不知被哪个讨狗嫌的画上了几只王八。
    往西走几十米,是胖大婶的住处。胖婶喜欢在院子里晒辣椒和地瓜干,还有她勤换勤洗的床单被套内衣外衣。这里不光花花绿绿还香气诱人,跟破败不堪惨不忍睹的杨家简直是两个世界。胖婶为人热情,爱说爱唱,屋里连窗帘都不拉,活得敞亮。
    再往西是钱麻子家。钱麻子不缺钱,他们家五年装修了三次,老婆被涂料熏出了乳腺癌,切掉一只奶。钱麻子爱在家门口散步,胖婶家是必经之地,他每天早晚各散一次。到了夏天,尤其爱跟在院子里洗衣服的胖婶扯闲篇。捧一把瓜子,聊个没完,看个没够。
    这是先抛出焦点,再向外扩散。再看看从外围递进的:
    果林村也有二环路和三环路。坐落在三环路上的四十多户人家,绝大多数青壮年都在外务工。这些人家的鬼崽崽们小兽般成天在山野间出没,头发蓬乱、指甲又黑又长。罗家的囡囡14岁就出嫁了。
    二环路上的三十多户,多数人在县里和镇上上班,是本县二产三产的主力军,也为当地完成GDP和就业指标做出了重要贡献。二环路上的小伙有吸纳外村媳妇、优化人口结构的比较优势。二环路上的姑娘们则一律把择偶目光投向镇上和县里,没有一个在本村成家的;当然,如果能嫁进果林村的"紫禁城",那自然是梦寐以求,可她们都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
    果林村的"紫禁城"里住的全是霍家人,三大姑、八大姨,十六房孙子带儿媳。霍家人个个精明强干,代代强干精明,果林村的人事和财政两大权柄,四十年没离过霍氏之手。霍家的"紫禁城"原本只有前后两个大门,随着逢年过节婚丧嫁娶提亲说媒拜寿庆生的人越来越多,后来又在两侧开了两个门。每年从腊月廿三到正月十五,天天四门大敞迎来送往。霍家的狗都有一个特点:膘肥体胖嗓子哑。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所说的"聚焦"中的焦点,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热点、重点,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中心点"。如果画一张人脸,我们需要先确定面部的中心点在画纸上的位置。这样,整个画面最后才有可能呈现出我们理想中的样子。如果像小孩子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笔来就画,那么这张脸很可能不在理想的位置上。画一张脸还算简单,因为我们知道中心点就在鼻子那里;可若是画一片风景呢?这片风景中可能有多种景物,如何才能把它们排布得合理又美观呢?办法就是先在画纸上标记若干个点,确定景物的位置。
    这种办法也适用于景物描写。就拿上面两例来说,第一例中以老杨家作为中心点,然后再写他的邻里;第二例中以霍家作为中心点,以层层递进的方式把他们及其周边环境写出来。
    确定中心点,其实就是找到思路的出发点。如果你面对一个有许多景物的环境不知从何介绍起,那么找到一个出发点就能让你心中有数,知道该从哪里写起,以及先写什么、后写什么。


    (3)细节与纵深。
    这是一种让景和物说话的方法。景和物怎么能说话呢?
    比如我们介绍一个房间里的环境,有沙发、茶几、书桌、书柜等等,它们都是"死"的,不会说话。可如果我说茶几的玻璃板上有一道裂痕,上面贴着透明胶布,那么这道裂痕肯定有它的来历吧。这裂痕就是细节,它背后的故事就是纵深。
    再如介绍孟洁的寝室,如果我说她床头的拉杆箱上有一片紫药水留下的痕迹,读者一定想了解缘由。这紫药水痕迹的来由,可以马上交代,也可以放到后面合适的地方再说。如果以后再说,那么这一处便有可能成为伏笔了。上一课里说,环境描写有埋设伏笔的功能,还记得吗?写出景和物的细节,就是在埋设伏笔。
    你也许会产生一个疑问:紫药水是之前洒上去的,会跟未来发生的事有关系吗?那我们就再设计一个容易发生关系的细节。比如:
    一进门左手边靠墙是一张横向的床,床头立着三只拉杆箱,其中带密码锁的那只拉杆箱是孟洁的。隔着拉杆箱是另一张纵向的床,床头有一根粗大的顶天立地的管子,时刻提醒着此处是地下室。床边正对房门的方向是一张带抽屉的写字台,桌上有三个人的保温杯,几碗吃光的泡面,汤汁和调料洒在手机充电器上。简易衣柜像个敞胸露怀的超模,一截丝袜耷拉在外面。几只拖鞋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就像被鞋柜愤怒地吐出来的。折叠椅霸占着交通要道,椅背上搭着一件粉色蕾丝胸罩,大大咧咧地朝门口张望着。
    这里面加了一句"其中带密码锁的那只拉杆箱是孟洁的",看似很平常的一句话,不会引起注意吧。但是,带密码锁就意味着有一个密码,如果她把自己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证物锁在箱子里,那么这个密码既是她的盔甲,也是她的软肋。看似不经意间,这句话就为以后的某些情节埋下了伏笔。
    当然了,在环境描写中突出一些细节,并不只是为了埋设伏笔;主要为了增加环境的纵深感。余秋雨的游记散文就擅长拓展景物背后的历史维度,其实这种手法在我们介绍家居环境时也可以借鉴。因为家中的器物都有自己的来历,人们在生活中发生的一些故事也可能会在家里留下痕迹。(我们家的天花板上就留下过小米粥的痕迹,是本人的杰作。至于我是怎么把小米粥喝到天花板上去的,你们打开脑洞去想像吧。)当我们虚构一个特定环境时,不要只满足于目光所及的、表面呈现的景象,如果能想像出一两个景物背后的故事,增加环境的纵深感,这样的环境描写肯定是加分的。要是捎带手儿地还能留下伏笔,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布局逻辑、聚焦成像、细节与纵深,为我们的景物描写提供了三种思路;那么,气氛描写有没有思路呢?当然也有,那就是重表轻里。所谓"重表轻里",就是重在呈现表面现象,而不过多着墨于内在意义。
    我再重复一遍上一课里举的几个气氛描写的例子:
    例1:放学回家时,爸妈都在厨房里做饭。妈妈麻利地切着菜,爸爸一边吹口哨一边削萝卜皮。
    例2:放学回家时,爸妈都在厨房里做饭。切菜的妈妈把案板剁得山响,爸爸把萝卜皮削得水池里里外外哪都是。
    例3:办公室里,兄弟姐妹们都在各自的"鸽子笼"里忙活着。大龙总是把那支破铅笔别在右耳上;莉莉梳妆镜不离手,没事就爱捋她的假睫毛;小林一边轻快地敲键盘,一边翘着兰花指捏起油乎乎的麻辣牛肉干往嘴里塞。
    例4:我走进办公室,在门口接水的大龙立马蹿回自己的座位上去;正对着梳妆镜梳理假睫毛的莉莉清了清嗓子;小林把牛肉干飞快地塞进包里。
    可以看出,描写的全是表象,并没有直接说明是什么气氛。那么,加上直接说明可不可以呢?比如:
    例1:放学回家时,爸妈都在厨房里做饭。妈妈麻利地切着菜,爸爸一边吹口哨一边削萝卜皮。看上去一切如常。
    例2:放学回家时,爸妈都在厨房里做饭。切菜的妈妈把案板剁得山响,爸爸把萝卜皮削得水池里里外外哪都是。想必是刚拌完嘴。
    加上说明,看似表述更清晰,其实是画蛇添足。背后的心理,不是对自己的描写不自信,就是对读者的理解力不自信。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处理,就是直接对气氛给出一个定义,而完全没有对表象的描写。如:"放学后,家里像往常一样和谐宁静",或者"放学后一进家门,我就感到气氛压抑,乌云密布"。至于如何"和谐宁静","气氛压抑"是什么样的,就不写了。
    你也许会说,这样写不是简单明了吗,作者也省事,读者也看得更明白。的确如此。不过根据我自己的阅读和写作经验,我发现:一旦你把读者的智商拉低,你写的东西也不会有多高的智商。
    当然,时下一些快餐式的流行小说(特别是网络文学)就是这样"简单粗暴"的,不追求艺术质量,只追求通俗易懂。而且,这样成书快,来钱也快。这里我要声明一点:我讲叙事技巧,看似是在讲一些套路,但我不是在搞写作速成,更不会教什么"卖文赚钱十八技",尽管这个噱头很吸引人;我是希望大家通过学习和了解叙事技巧,掌握写作的一些基本规律,从而更好地从事写作。至于以后你是想写网文、段子、剧本还是更有艺术内涵的小说,则各随各意。但你要知道,如果你仅以成为赚钱的网络写手或段子手为目标而进行学习,则很可能连这个目标都达不到。就像你只想画相对简单又能赚钱的宣传海报,并且以各种宣传海报为参考去模仿,即使你模仿得很像,你画出的海报也很可能泯然众人,毫无创意和亮点。所谓"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要是"取法乎下"呢,那就得低到泥土里去了。


    不讲大道理了,留作业吧。
    打火机、吸尘器、沙发椅、一捆没开封的罐装啤酒、乒乓球拍
    茶几、组合柜、书柜、运动饮料、折叠帐篷
    开瓶器、充气娃娃、公文包、靠枕、一本《我的天才女友》
    请你设想一个特定的环境,室内的、室外的、私人的、公共的、动态的(如汽车中、飞机上等等)都可以,然后从以上这15种器物中任意挑选5种置于你设想的环境中,并加以描写;你所挑选的5种器物中,至少3种要写出细节和来历(可以是这个细节的来历,也可以是这件器物本身的来历)。
    最近帖子越来越冷清了,完成后就请跟帖发出吧。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3-05 21:29:08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早上等到现在,终于通过审核了,心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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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3-05 21:32:27 | 显示全部楼层
     还以为袁老师沾了财神宫,去买彩 票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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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2019-3-21 00:00
  • 签到天数: 238 天

    [LV.7]常住居民III

    发表于 2019-03-05 22:46: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也等袁老师的课等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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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3-05 23:29: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函数 于 2019-3-7 20:49 编辑

    冷清的受不了吧?

    果林村有“三环”,老杨、胖婶、钱麻子他(她)们都住几环哦?钱麻子有钱,核心是没他的份了 ,住三环掉身价,他应该住在二环。胖婶不知道有没有钱,但她有点小资作风,所以也应该是住在二环。老杨嘛,一看就是村里面受欺负的角色,恐怕三环都没他的份,住在环外,是不合群的“散户”吧?
    不对呀,如果他(她)们住在不同的环,那么他(她)们的家,就不存在往西又往西的近乎直线的位置关系。所以呢,这里的果林村,不是一个村庄,而是两个同名的村庄。对吧?

    老师总是用美术方面的知识来讲解写作,估计老师应该多少懂点美术,最少应该懂得点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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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2019-3-21 00:00
  • 签到天数: 238 天

    [LV.7]常住居民III

    发表于 2019-03-06 05:43:43 | 显示全部楼层
    通读整课内容又让我的写作思路开阔了不少哇!尤其是对“聚焦成像”的方法的讲解,大大的攻破了我在写景物时不知该从何下笔的难题。而且,老师为了让我们能更清晰的理解课里的知识点,快速地掌握运用,都不惜把自己的生活囧事爆出来,真是煞费苦心呀!敬您一杯茶。以表达您对我们传道授业解惑的感恩之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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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2019-3-21 00:00
  • 签到天数: 238 天

    [LV.7]常住居民III

    发表于 2019-03-06 10:49:50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 发表于 2019-3-5 23:29
    冷清的受不了吧?

    果林村有“三环”,老杨、胖婶、钱麻子他(她)们都住几环哦?钱麻子有钱, ...

    老师给我们编写的两道例题,表述的主要事物应该不一样。第一题写的是“老杨的宅院”第二题是“霍家”虽然他们同在“果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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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3-06 16:3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 发表于 2019-3-5 23:29
    冷清的受不了吧?

    果林村有“三环”,老杨、胖婶、钱麻子他(她)们都住几环哦?钱麻子有钱, ...

    函数兄看得仔细!以你的理解和分析能力,多读一些名篇佳作,功力大涨自不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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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3-06 16:39:48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再仔细分析仍有漏洞。果林村显系西南贫困地区,这样的地方有条件老洗衣服吗?
    感谢有心人给我指出问题,提醒我改正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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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2019-3-21 00:00
  • 签到天数: 238 天

    [LV.7]常住居民III

    发表于 2019-03-06 18:20:1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琦迹 于 2019-3-6 22:49 编辑

    老师,我的作业。请检查:

    我的房间不大,可里面的物件儿还算比较齐全,有一张沙发椅、一张润白的大理石面儿茶几,上有几道特别醒目的印记,离茶几几米远的地方,还有一排低矮的组合柜,在它旁边,则耸立着一列宽度可以盖过一面墙的大书柜,每个格间都琳琅满目排列着研考、科学、经典等类的书籍,在众多被我翻的不是书边儿豁牙漏齿,就是书脊的折合松了,在排的不是很紧凑的一个格间里书页肆意翻飞着的其中却赫立着一本崭新的、未拆封的《我的天才女友》,这还是我姐在要去外面上大学的时候买给我的呢!在房间的一角,还孤零躺着一只乒乓球拍,那是星期天我那上乒乓球课的小侄子直接上我家来,临走时落下的。哦对了!我的大理石面的茶几上那一道道靓丽的彩印,就是小侄子那天玩蜡笔给我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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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3-06 22:18:57 | 显示全部楼层
    琦迹 发表于 2019-3-6 18:20
    老师,我的作业。请检查:

    我的房间不大,可里面的物件儿还算比较齐全,有一张沙发椅、一张洁白的大理石 ...

    琦迹你好!你写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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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9-03-06 23: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函数 于 2019-3-6 23:21 编辑

          老师过奖了。克服懒惰好像是件很痛苦的事。

          北海道的一座小小的荒岛上,有一顶被打断了四肢的帐篷,上面还有几个弹孔。这是对面的俄军开着巡逻艇跑过来干的。一个充气娃娃被压在倒下的帐篷下面,高耸的双乳被摸出了两个洞,想必它的主人对它是“情有独钟”。一只小巧精美、极具艺术收藏价值的金属打火机落在充气娃娃的右脚边;这可是大名鼎鼎的zippo,来自美国。据说zippo打火机,在任何恶劣的天气下,都能轻松打着火;贵的一只要卖上千元人民币。还有一本《我的天才女友》敞开在充气娃娃凌乱的长发边,刚巧是一页插画,上面画着的美女像极了这个充气娃娃,上面竟然留着一滩口水,弄湿了整个画面。这都可以?真佩服吃屎的国家的男人。惟一没被糟蹋的,就只剩下十米开外的一罐运动饮料了,可能是它远离“是非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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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楼主| 发表于 2019-03-07 11:06:29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你好!你写得很精彩。你们的进步是我最大的动力。这里面稍稍需要留意的是,《我的天才女友》是一部什么样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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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3-07 17: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北京_袁泉 发表于 2019-3-7 11:06
    函数你好!你写得很精彩。你们的进步是我最大的动力。这里面稍稍需要留意的是,《我的天才女友》是一部什么 ...

    老师过奖了。当时我是想百度一下这部小说的,后来还是偷懒了,因为前面已经百度过北海道和打火机的一点知识,了解的过程费了些时间,所以就不想再费力了解这部小说了。我是把它当成老师编出来的一个小说名来写的,没想到还真有,而且还是外国的。当时,我也是担心了解到了这部小说后,可能会发现不适合放到这样的情景中来,索性就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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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3-08 10:07:02 | 显示全部楼层
    函数 发表于 2019-3-7 17:22
    老师过奖了。当时我是想百度一下这部小说的,后来还是偷懒了,因为前面已经百度过北海道和打火机的一点知 ...

    望函数兄在练习和写作中坚持自己一贯的细心与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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