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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长篇小说连载《此情可待》第九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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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05-12 23:34: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北京_袁泉 于 2019-5-12 23:50 编辑

    若谷愈发感悟到,情色这根筋轻易动不得,动了它而又不能满足,受罪!可这小美人天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戒又戒不掉。他对她的爱恋——不,是贪恋——只能化在至细至微的观察里。比如,她吃早饭的时候喜欢翘二郎腿,是左腿架在右腿上,左脚的小脚趾还一跳一跳的,而午饭和晚饭时则不;她上楼先迈右脚,下楼也是先迈右脚;她左肘内侧长了一块癣,没事就爱用拇指肚蹭蹭;她回了家就把头发散开披在背上,有时额前的发丝遮住眼睛,她不是用手捋,而是兜起下唇把它吹上去;她爱趴在长沙发上看书,嘴里无意识地含一缕头发,小腿立起来,脚后跟不时点一下翘臀。这一切都把若谷折磨得神魂颠倒夜不能寐,而他得到的唯一馈赠,只是从洗衣筐里偷来的一双脏袜子——她的。
    既然来到上海,姐弟总要团聚,高春柏在一家川菜馆张罗了一顿团圆饭。当然还有云浩,实际上要是缺了他,这饭吃起来就没味道了。
    听说弟弟来了,月寒很高兴,高春柏对若谷的关照也让她十分感激。她送给若谷一张上海地图和两双鞋,还给高春柏挑选了一条很漂亮的领带。一见面,月寒发现弟弟脸上有一道划痕,忙问怎么搞的。若谷说是树枝划的,实际上是下午在夏家被人打的。他没有隐瞒在夏家当差的事,他也看出姐姐对此有些不悦,但她没说什么。
    下午的事其实蛮有趣。去楼上贮藏室放东西时,若谷发现夏芝岚卧房的门半掩着,而此时她正在客厅里和一位刚来的少爷谈话。他便闪身溜进屋去。那可真是公主的寝室!四壁贴着印满田旋花的银灰色墙纸,一张大弹簧床,苗条如她足够睡下四个。他情不自禁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梅花形吊灯,呼吸着床单上的幽香,美得竟唱起歌来。
    毫无征兆地,夏芝岚突然闯进来。若谷飞快地弹起来站到一旁,不过床单上的褶皱还是出卖了他。夏芝岚看了看窘蹙不堪的若谷,没有说话。若谷正在寻思如何辩解,那位少爷跟了进来。他看见若谷,知道是个下人,一努嘴:
    “出去!”
    “别走!”
    “出去!聋啦?”少爷瞪眼喝道,反手一巴掌,戒指便在若谷脸上留下印记。
    “饶孟侃你敢打人!这是夏家不是饶家,轮不到你发号施令作威作福!”夏芝岚也提高了嗓门,若谷第一次见她发脾气,那两道眉毛扬起的样子煞是好看。“饶孟侃你听着,以后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瞧你说的,我不就是想给你戴项链么?”
    “我说了我不要!”
    “这可是我给你买的,钻石的,一万多块哪……”
    “我不稀罕!”
    “别这么任性。乖,来试试它合不合适。反正咱们快定婚了……”饶孟侃不再理会一边愣磕磕的若谷,旁若无人地逼近夏芝岚。
    “做梦!没人跟你定婚,下辈子也别想!”夏芝岚躲到若谷背后,指着饶孟侃命令:“你给我出去!再不走我叫人啦!”
    饶孟侃摊开手嬉皮笑脸地说:“何必呢?我来是想让你高兴高兴的。今天这么烦,是不是来那个了?”
    “滚蛋!你滚蛋!”
    饶孟侃流里流气地点着头走了。夏芝岚故意扬声说:“臭流氓一个!”
    夏芝岚走到窗前,看饶孟侃打着口哨晃出大门,才长舒一口气。她背对若谷说:“你也出去吧。没我允许不要进来。”语气比适才缓和多了,可是相当冰冷。“还有,以后不要偷偷看我。我不高兴。”
    若谷当时很窘,感觉耳背和脖颈还残留着她口中喷出的叫他心痒的热气。听着她发出命令和警告,他气血上涌,真想把她按在床上——不,应该按在地上,床太软,不解气。
    月寒不高兴若谷去夏家做事。她和夏芝岚之间是纯粹的友谊,她从没想过利用夏家的势力;而且做佣人免不了要被呼来喝去,有失尊严,她希望弟弟更有出息,那不仅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父亲。不过她也知道在上海谋事不易,也许若谷实在是走投无路吧。
    酒菜都上齐,四个人举箸把盏,气氛起初和谐融洽。几杯剑南春下肚,借着酒力,若谷开始向云浩发难。他先和云浩碰个杯,然后问:
    “江大哥,咱们不是外人。小弟问你一句——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姐?”
    云浩仰头吞下辛辣,语气很坚决:“当然有!”
    “有?那你跟夏小姐搞什么名堂?”
    “那是我的事。”
    “当初在我们家你是喝了订婚酒的,我爸爸已经把姐姐交给你,你可不能反悔。”
    月寒给若谷夹了一片肉:“吃吧,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对月寒会有交代的。”云浩说。
    “哦?是不是从夏小姐那儿占够了便宜之后?听说你刚进公司不久就高升当上什么企划科长了,靠的就是人家夏小姐吧?”
    高春柏摆出兄长的样子喝止:“若谷,莫乱讲!”
    “我乱讲?夏小姐都说了:非江云浩不嫁!鬼晓得他做了什么把人家迷得这么神魂颠倒。你要是心里有我姐,怎么不跟夏小姐讲清楚?你到底想骗谁?”
    若谷越说越急,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逼视着云浩。高春柏忙起身来拉:“大家凑起吃顿饭不容易,你姐姐难得这么高兴,这事以后再说好不好?”
    “不行!”若谷不依不饶,“今天我非要替我姐问个明白!”
    “我很明白,不用再问了。”月寒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我吃好了,你们聊吧。”说完提起包走了。
    月寒的话让高春柏费了思量。她说她很明白,明白什么?说实话,连他这个旁观者都看不明白。他摸不清云浩的打算,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月寒是不开心的,她脸上没有幸福的光彩,相反倒比过去——比她等待云浩时更憔悴。
    在若谷看来,江云浩有足够的理由抛弃久爱,因为他的新欢更迷人,更能蛊惑男人心。既然高春柏都知道夏芝岚是不洁的,江云浩无疑更了解。这恐怕就是他不愿斩断过去完全投入夏芝岚怀抱的原因,因为这个女子尽管刺激够味却不安全。若谷渐渐生出一个念头,他也要对夏芝岚下手,既满足了自己,又是对江云浩一个不大不小的报复,但这并不容易。
    不过若谷还是逮到了一个机会。
    夏太太每个月都要命佣人调换一次家具的位置,以保持新鲜感。在参加这种内部搬家运动时若谷得到一件“宝贝”。有人传话,太太说她掉了一瓶安眠药,让大家留心着点。若谷在衣柜后面发现了它,正想交上去,忽然一转念,把它揣进兜里。他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激动不已。把这玩意投进夏芝岚喝的果汁里,再顺着她可爱的嗓子眼滑下去,在她令人好奇的身体里挥发起效,让她睡到被折上十八叠塞进烟灰缸里也醒不过来。然后,在夜最沉的时候她那两扇半敞的小窗就会迎来一位贵客,然后……然后……最最起码也要饱个眼福!这么想着,若谷的心已经狂跳不止了。
    夏芝岚下午回家时正赶上云浩到访。云浩是来找夏熙彰的。路石泉告诉云浩,中央军委一个叫李伯彦的秘书在湖南被捕,据可靠消息,上海方面不日将派人去押李伯彦过来。
    路石泉说:“负责押解的是警备司令部侦缉队长涂友谅,他是警备司令涂友直的胞弟,说不定就是你在音乐会上碰见的那个人。押李来沪原因不明,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叛变招供,回上海来帮助搜捕。押着回来是制造假象,也是加强保护,因为以前曾有叛徒过于招摇结果被特科红队暗杀的。另一种可能是他嘴很紧,湖南对付不了,只好交上来处理。上级要求你利用现有关系争取和涂友谅同去,了解具体情况后及时报告,以便组织做出相应布置。”
    云浩向夏熙彰提出想以记者的身份随押解队去湖南,以便获得一些真实体验。夏熙彰问:
    “你怎么晓得这件事的?”
    “一个朋友的朋友说的,他在司令部做事。”
    “你的鼻子很灵嘛!按照纪律,这种事是不能泄露的。你晓得就行了,不要再扩散出去哦!”
    夏芝岚进门的时候云浩正好出去,他们在院子里相遇。夏芝岚想约他去俱乐部玩,云浩拒绝了,他要为去湖南做些准备。但他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音乐会上我看到你爹地妈咪了。”
    “你肯定认错了,爹地去南京了,妈咪不可能一个人去。”
    云浩点点头,两人互道拜拜。云浩这么说是想确定自己的猜测,他的目的达到了。
    告别云浩的夏芝岚脸色相当难看,头上冒出冷汗。她说上午参加学校的运动会,跑了一个一百米一个四百米,还跳了远,可能是累着了。她腹痛,吐了几次,也吃不下东西,对若谷奉上的奇效果汁看也不看。夏太太打电话请大夫来一诊,说是急性阑尾炎,得马上住院。
    若谷的懊恼可想而知。为什么不早一天搬家具?为什么不晚一天犯这个狗屎阑尾炎?偏巧就这么撞了车!他从精神到身体都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全副的力气却扑了空。他不甘心,决不甘心!
    晚上,他藉口出去买些个人用品,快马加鞭跑到仁元里,他的目标是那个看得见风景的阁楼。可背运的是,阁楼的门推不开,他找了工具去撬,不料里面突然放出大喊“捉贼啊捉贼”,他连滚带爬逃到街上。
可他没有吓破胆,依旧不甘心。他习惯性的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向马路对面走去。
    那是间小旅馆,楼下有个舞池,玻璃门里一大堆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碰碰撞撞地转圈圈。若谷常客一般跑上楼去,居然也没人盘问。过道两边客房的门有的虚掩有的大敞。他记得那扇窗户是尽西头倒数第二扇,果然,那里的一个房间紧闭着门。若谷走到门前,可又停住了。门里面什么景象?进去有什么后果?他犹豫了,手脚发僵。这时从另一间房里出来个人,无意地瞟了他一眼。若谷不敢再踌躇,伸手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屋里点着一盏汽油灯,一个女子瘫坐在椅子上,头颈后仰,双臂垂向地面,右手还夹着一根烟;旗袍的领口敞着。听见有人进来,她半闭着眼说:“我过会儿就下去。”少顷,她觉出不对,睁眼问:“你是谁?走错门了吧,出去!”门关上了,可若谷没照她说的做,反而向她靠近了两步。她这才给他一个正眼,但更加不耐烦:“我不认识你,出去!”
    “我认识你。我天天在对面窗子里看你,我不晓得你叫什么,可我喜欢你!”
    女子直起身,放慢语速道:“跳舞在楼下,住店去隔壁,我只陪人嘣嚓嚓,不上床。”她放下二郎腿,“不过你要是出手大方,也不是没得商量。”
    “我没钱。”
    “那就回家找你老娘去!”
    若谷忽然胆怯起来。这可是个神智清醒的大活人,岂肯轻易就范?她要是喊人来如何收拾?可他已经管不住自己。怎么办?他被折磨得好苦。
    “我没娘。”
    那女子又仰过去,吸了口烟,朝天吐出两个烟圈,拿眼角扫了一下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下的若谷,懒懒地问:“你十几了?”
    “二十二。”
    “不像啊,蛮嫩的嘛!真喜欢我?过来给我揉揉脚。”
    若谷像一条温驯的小狗,乖乖捧起她的脚,托住脚后跟帮她活动脚腕,又小心地推压脚掌,做得非常认真。这时他说出一句发自心底的话:
    “我想一辈子给你揉脚。”
    “傻小子!”她晃着头笑了笑。
    若谷抹一把眼泪,继续揉。
    “我好看么?”那女子又吸了口烟,舌尖发出咝咝的声音,眯着眼睛问。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脚呢?”
    “脚也好看。”
    “那你亲一口。”
    若谷俯身在她脚上印下深深一吻。
    “我身上哪儿都给人摸过,只有脚没有,它最干净。”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圈有点红。

    去湖南之前,云浩向月寒道别。月寒问他还回不回来。
    “当然!很快就回来,没几天。”
    “上回你也是这么说的。”
    “上回?哦,那是个意外。”
    “你能保证这次没有意外么?”
    云浩没有回答,他确实不能保证。月寒突然拉住他的衣袖问:“你有没有想过不回来?”
    云浩一愣:“为什么不回来?”
    “我和你一起去,或者你先走,我随后去找你,然后我们就不回来了。”说这话时月寒眼里放着异样的光。
    “你这么讨厌上海?”
    “离开这里我们就自由了!”
    云浩迟疑片刻,声音极小地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押解队是夜间出发的,因为这时车少,行动更迅速,且不易被发现。路上云浩一直都在留意观察涂友谅,而涂友谅对这个冒牌记者则不理不睬。不只是云浩,其他人同样不在他的视野之内。这么个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人会去和有夫之妇偷情?云浩暗自寻思。不过他和夏太太倒是很像,那种冷硬的气质也许正是他们相互认同和吸引的原因吧。他虽为军人,可军装里面包着的却是文人的皮肤,十指几乎可以用“纤细”形容,领口总是雪白的,帽檐擦得锃亮。这些可以证明他的细致。路石泉没有提供他的背景材料,云浩怀疑他不是职业军人,可能是个特务。也就是说,他比较有机谋,须小心应付。
    到湘北益阳,押解队停下来。开始云浩以为只是歇个脚,后来才得知李伯彦就关在益阳县公所。这是湖南方面为防备劫狱做的精心安排,李伯彦落网以来已在省内转了好几处地方,军警各界如临大敌,都盼着尽快把这尊瘟神请走。
    益阳县终于等到了上方派来的“驱瘟队”,自然少不了殷勤款待。押解队算上云浩才九个人,好酒好菜却排了三大桌,县长还提议叫些“细妹子”来侑酒陪夜,费用当然包在地方上。一路风尘的队员们个个两眼放亮摩拳擦掌,不料涂友谅却拒绝了美意,他还不许喝酒,要求大家吃完早早就寝。次日天刚蒙蒙亮,就把人犯押上囚车,没有知会任何人便离开了益阳。
    这一天汽车没有息过火,发疯似的往前赶,到太阳落山时开到了桐城。照这个速度,明天下午便可抵达上海。而云浩还没见过李伯彦的影子,他知道,错过今晚,局面就完全失控了。
    桐城比益阳小,县公所住宿条件颇简陋,更没有好吃好喝的招待。不过这似乎正合涂友谅的心意,云浩发现他的眉头拧得不那么紧了。晚上,云浩叩开涂友谅的房门。他递上名片,涂友谅接过去没有看就放在一边。
    “其实呢,在下不是什么记者,不过是夏主委的安排,叫我来见识见识共党。”云浩递上一支烟。
    “特许批文上只写‘准许随行’,没有写可以见人犯。这种事我作不了主。”涂友谅推开烟,拒绝通融。实际上这几天他也在留心云浩,他起初怀疑是夏熙彰派来的耳目,所以防备很严,可后来又觉得不像。第一,他从没听说过党政军各界各派里这么一号人物;第二,夏熙彰也没有赋予他任何特权;第三,这个人作风懒散,无所用心,对很多事既不懂行也不过问,上车就打哈欠,下车就跑茅房,特别是益阳县官说要叫姑娘的时候他咧嘴大笑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庸人一个。
    涂友谅的回答在云浩意料之中,他坐下来说:
    “那太遗憾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您,这几天多蒙您的关照,还专门派了个兄弟保护我,连如厕都不离身,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这话不冷不热又甜又酸,涂友谅正在品味,云浩接着说:
    “为了报答您,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您。”他把门关严,“夏主委的千金是我的朋友。夏小姐有一天告诉我,她的同学对她说起曾在一场音乐会上见过您,怪的是,您和夏太太在一起……”
    “认错人了吧!”
    “我不知道。不过夏小姐看起来深信不疑,她说一定要报告严父,让他……呵呵!”云浩做出暧昧的一笑,“我跟夏小姐说,令堂在音乐会上和别人碰巧相遇,这能说明什么呢?夏小姐说没这么简单,还有别的事,可她又不讲。我说事关重大,没有确实的证据可不能乱讲,令尊下一道命令是容易得很,可高堂的关系势必要受影响,闹到那一步就不好收拾了。”
    “这么说,涂某至今完好无损还是仰仗江先生保全咯?”
    “折煞!折煞!”
    涂友谅看了看表:“不早了,江先生还是尽早休息吧,明天还要接着赶路哪。”他起身打开了门。
    云浩只好走出去。这个涂友谅确实不好对付,面对这种威胁他居然稳如泰山不为所动,决不示弱。可当下的问题是,见不到李伯彦,如何完成任务呢?
    这时候,一个人和云浩擦身而过,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走出了县公所。云浩回到屋里倒在床上,还在筹思如何见李伯彦一面。难道半夜里摸去,太冒险了吧?自己如果被抓住,什么任务也不可能完成了。
耳边有蚊子的鸣叫,它落在腿上,云浩啪地打了一掌。他突然睁开眼坐起来,刚才那个穿布衣扎草鞋的人,他说了句什么?操着当地口音,很模糊,好像在说“帐子”。
    ——“睡一晚还要搭帐子”……
    对,应该是这么一句话!
    可自己床上并没有搭蚊帐。他等了一阵子,走出去,故意经过涂友谅房前绕了一圈,屋里亮着灯,可涂友谅不在,他的床上也没有蚊帐。县公所里现在只住着押解队和李伯彦,连押解队长都没搭蚊帐,还会有谁享受这个待遇呢?云浩明白了。
    涂友谅这时正在县长办公室里打长途电话。他要试探一下夏芝岚,他怀疑她并不知情,完全是江云浩在讹诈,如果这一点得到证实,他马上就能制造一起事故,让这个姓江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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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5-24 06:29
  • 签到天数: 1144 天

    [LV.10]以坛为家III

    发表于 2019-05-15 18:56:23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十二。”
        “不像啊,蛮嫩的嘛!真喜欢我?过来给我揉揉脚。”
        若谷像一条温驯的小狗,乖乖捧起她的脚,托住脚后跟帮她活动脚腕,又小心地推压脚掌,做得非常认真。这时他说出一句发自心底的话:
        “我想一辈子给你揉脚。”
        “傻小子!”她晃着头笑了笑。
        若谷抹一把眼泪,继续揉。
        “我好看么?”那女子又吸了口烟,舌尖发出咝咝的声音,眯着眼睛问。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脚呢?”
        “脚也好看。”
        “那你亲一口。”
        若谷俯身在她脚上印下深深一吻。
        “我身上哪儿都给人摸过,只有脚没有,它最干净。”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圈有点红。

    这一段写的及详细,读的过程中,感觉有很多内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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