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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自己改编的《杀生堡》,微血腥不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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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户从未签到

发表于 2019-05-17 19:3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杀生堡》是流传在荷兰的故事,1812年被德国的格林兄弟收录在《格林童话》的第一版(《儿童与家庭故事集》),之后就没有出现在其他版本中,2012年,也就是整整两百年后,被我这个中国姑娘改编。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52205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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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4:40:0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文又名《杀生堡改编版》、《新杀生堡》、《公爵夫人》、《金字塔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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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4:49:22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一个大森林里,有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小木屋里住着一个樵夫,和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三个女儿。三个女儿正值大好年华,个个生得如花似玉,比大户人家的女儿还要好看——或许她们本来就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吧。

  大女儿端庄稳重,二女儿聪慧灵敏,小女儿活泼可爱。她们都拥有自己这个年龄特有的优点。

  最好看的,是二女儿。二女儿肤白如雪,唇红如樱,头发又滑又长,都长到腰了。有些来大森林里的猎人,看到这深深的森林中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孩儿,都忍不住夸赞。二女儿每次听到这些夸赞,都会说一句“谢谢”,然后抿住嘴唇,让两边的嘴角翘起来。

  有一天,樵夫出去砍柴了。樵夫的妻子和三个女儿留在小木屋里。樵夫的妻子在织着衣服;大女儿在屋里坐着;小女儿在屋里跑来跑去;二女儿在准备着带给父亲的午饭。

  “如果午饭不好吃,爸爸就不能砍更多的柴了,所以我一定要把午饭做得特别好吃。”二女儿一边做着午饭,一边心想。

  小女儿在屋里跑来跑去,她差一点儿就撞到提着午饭篮子的二女儿了。“二姐,对不起。你没事儿吧?”小女儿连忙说。“没关系,妹妹。我是没事儿啊,这午饭篮子不要有事儿才好。要是爸爸吃不到好吃的午饭,怎么砍柴啊?”二女儿说。“二姐,你想的、做的可真周到。不过这午饭这么香,我可不可以吃啊?”小女儿说。“谢谢。不过这午饭是给爸爸的,你不能吃。好在我早想到你贪吃了,给你准备了一份儿午饭,你自己去厨房取吧。”二女儿说。“二姐,你可真好!”小女儿说。“谢谢。”二女儿说。

  这两姐妹的对话,让一旁的大女儿听到了。大女儿虽然稳重,但也是爱吃东西的。“二妹,”大女儿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我有吃的吗?”“姐姐,当然有你的吃的了。”二女儿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儿午饭,在厨房。”

  樵夫的妻子也过来了。“妈妈!午饭我也给你准备好了,也在厨房呢。”二女儿说。“孩子!你自己吃午饭了吗?”樵夫的妻子说。“吃了。刚才我在厨房吃的。”二女儿说,“妈妈,你放心吧。妈妈、姐姐、妹妹,我该去给爸爸送饭了,再见!”

  “再见!”樵夫的妻子、大女儿和小女儿一齐说。她们想到自己有这么个好女儿、好二妹、好二姐,开心极了。

  二女儿提着午饭篮子,在大森林里穿梭着。终于,她找到了樵夫。樵夫把斧子插在树墩上,自己则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爸爸!你怎么了?”二女儿边跑过去边问。

  樵夫听到一个美丽的声音,便抬头去看。他看到二女儿美丽的身影,匆匆地跑过来。“孩子!你可过来了。我砍柴累的啊,都不想站起来了。”樵夫说。

  “那你就休息一会儿吧。我给你带午饭来了,你先吃着吧。”二女儿说,“爸爸,砍柴固然重要,但你不能累着了啊!说到底,还是你的身体更重要些。”

  “你可真是一个懂事儿的好孩子。”樵夫说,“唉,你这么好的孩子,要是男孩儿就好了,那样也能给我们家族传宗接代啊……”

  二女儿活生生被这话吓了一跳。这个国家不是家族的意识很重的国家,大多数人都没有传宗接代的概念,即便是很有家产的贵族,也不怎么考虑要把家产传给谁的问题。只有国王,在想着谁来继承他的王位。

  “爸爸,你在说什么啊?”二女儿说,“我们只是个小家庭,哪儿有什么家族啊?”

  “小家庭?我们可是个大家族啊!”樵夫说,“我们是这个国家第二大的家族!”

  “这个国家第一大的家族,就是国王陛下的家族。说我们的家族是这个国家第二大的,那也就是说,我们家族的人数,仅仅在王室之下而已?”二女儿不解地问。

  “是啊,仅仅在王室之下!”樵夫说,“唉,你这孩子也大了,我该给你讲讲我们家族的事儿了……”

  听樵夫这沉重的语气,二女儿明白,是父亲有大事要交待自己了,自己一定要洗耳恭听,任何地方都不能听漏。“爸爸,你就讲吧!我一定要知道我们家族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么穷的!”二女儿坚决地说。

  樵夫为自己有这么个女儿感到欣慰。“我们X家族,当年是这个国家第二大的家族,人数仅仅在王室之下。我们家族的很多人,都在国王陛下的城堡里任职,给国王陛下提建议。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代。后来这个国家第三大家族,Y家族,因为嫉妒我们,所以给我们套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对我们赶尽杀绝,还有很多人被强行改了姓儿。我和你妈妈从小就订了婚,但是危难时刻,你妈妈的家族却并没有抛弃我们,他们还是打算把你妈妈嫁给我。所以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和你妈妈,为了逃难来到了这个大森林,盖起了小木屋。”樵夫说。

  二女儿听了,感觉特别震惊,原来自己本来不该这么贫穷的。非但不该这么贫穷,而且还应该频频被国王邀请参加舞会,还应该买很多好衣裳好珠宝,还应该……二女儿冷静了一下,好让自己接受这一切。“那我妈妈的家族怎么样了呢?”二女儿问。

  “你妈妈的家族是Z家族,原来是第四大家族,现在一跃成为第二大家族了,也是仅仅在王室之下的。”樵夫说。

  “那这么大的家族,怎么会甘愿让我妈妈跟着你,到这大森林里受穷呢?”二女儿问。

  “因为你妈妈的家族也在对付Y家族,所以他们把你妈妈嫁给我,让我能拥有后代。如果我们X家族能有几个后代,而且还能出得了这个森林,那我们就可以和Z家族一起,对付Y家族了。”樵夫说,“那样,也能给我们的家族报仇了。”

  “恩!我一定会报仇的!”二女儿坚定地说。“饭快凉了,爸爸快吃吧。”二女儿又说。

  “好孩子……”樵夫说。他感到很欣慰,就算他什么都没有了,也还有这个女儿呢。他摸着二女儿的头,摸着摸着,又摸着二女儿的脸。二女儿很懂事,只是乖乖地让父亲摸着。

  然后樵夫开始祷告了,他感谢上帝给他午饭,更感谢上帝赐给他这个二女儿——祷告词都是他很小的时候学的。

  二女儿听说自己的家族以前那么强大,现在这么贫穷,而且还有可能被彻底灭族,就感觉坐立难安。她感觉自己现在有无限大的精力,使不完的力气,干多少活都不累,也睡不着觉。

  二女儿这个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凭着她现在的力气,和她报仇的意志,要杀一个人是没问题的。可是她怎么走出这个大森林,怎么去对付Y家族呢?一想到这儿,她就坐卧难安,只能靠干活来忘了别的事。

  这天晚上,二女儿躺在床上。这个卧室有三张床,她睡中间的床,她的姐姐睡在她右边的床上,她妹妹睡在她左边的床上。她们的父母睡在别的卧室里。二女儿感觉自己有无限的力气,但是像被什么压抑着似的,再大的力气也发不出来。她发出“嗯、嗯”地低吟。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所以小女儿今天晚上假装睡着了,其实故意没睡,她想知道她二姐到底怎么回事儿。

  果然,二女儿这天晚上再次发出低吟。一旁的大女儿也没睡着,她问道:“二妹,你怎么了?”

  “我……我想报仇……”二女儿声音低低地说。

  “什么?”大女儿感觉很惊讶——难道她二妹知道家族的事了?

  二女儿于是就把她从父亲那里知道的事,全说出来了。刚一说完,她就哭了。“我没想到我们的家族有这么大冤屈……这么多的前辈,这么多的生命,要怎么帮他们讨债……”二女儿边哭边说。

  二女儿掀开了被子,下了床,然后爬上大女儿的床,钻到大女儿的被窝里。“到姐姐这儿,就别哭了。”大女儿对二女儿说,“爸爸妈妈早跟我说过我们家族的事儿了。”

  “可是我想哭。”二女儿说。

  “那就哭吧。”大女儿说。

  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坐在了床上。二女儿把头靠在大女儿的左肩膀上,然后放声大哭。大女儿用左手搂着二女儿。

  大女儿发现又一阵哭声响起,原来是小女儿的。“三妹,你没睡?”大女儿问,“其实你刚刚就没睡,对吧?刚才我和二妹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啊。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应该那么富裕才对!我总是羡慕别人,没想到我们比别人都要富裕!”小女儿说,“我们……我们的家族是那么……”

  小女儿说不下去了。“三妹,你也到大姐这儿吧。”大女儿说。

  “好。”小女儿说。小女儿下了床,朝大女儿的床走去。二女儿停止了哭泣,目光跟随着小女儿。

  樵夫和樵夫的妻子,听到女儿们的卧室里有哭声,于是就打算到女儿们的卧室看看。他们夫妻俩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女儿们的卧室门前,轻轻地把木制的卧室门推开一个缝,朝缝里望去。

  他们看见二女儿和小女儿的床上,都没有人,被子都掀开了。在大女儿的床上,大女儿、二女儿和小女儿,都坐着。小女儿的头靠在大女儿的右肩膀上,放声大哭,止不住地抽搐。大女儿用右手搂着小女儿。二女儿的头靠在大女儿的左肩膀上,也是放声大哭,也是止不住地抽搐。大女儿用左手搂着二女儿。大女儿的双眼滴着眼泪,一会儿看看她的二妹,一会儿看看她的三妹,不时说着:“不哭,不哭了……”

  这个场景,不像是大姐在安慰两个妹妹,倒像是母亲在安慰两个女儿。

  “孩子们也该懂事儿了。”樵夫小声地对他的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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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4:5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一座豪华的城堡里,一个黑暗阴森的小房间内,笔在地上划出一个图形。这个小房间的一切都是黑色的,但是笔迹的黑色与石地板的黑色不一样,这也成了区分笔迹与石地板的唯一方法。

  图形一画好,笔就被它的主人仍在地上了。那图形是个五角星。那画图形的人,找来了五个点燃的蜡烛,每个蜡烛放在图形的一个角上。

  画图形的人,是Y侯爵,他是Y家族年轻的一代。年纪轻轻的他因为家族的关系,成为了侯爵,这实在是太幸运的事了。可是很快,他发现对人发号施令、仆人的卑躬屈膝、同龄人的羡慕崇拜以及女孩子的容颜身体,这一切都不能让他日渐膨胀的占有欲感到满足了。

  Y侯爵之所以成为侯爵,是因为他是Y家族的后代,也是Y家族的希望,Y家族的人都对他特别好。他就好像是蜜罐里长大的,觉得谁都该听他的。他还反感亲人对他的厚望,仆人的形影不离也让他厌烦。

  Y家族的人不断在国王面前说他怎么怎么好,使得国王特意召见他,还花了很多时间和他单独谈话,最后让他当了侯爵。可是自从当了侯爵之后,他也开始明白,Y家族并不是最厉害的,还有个Z家族更加厉害。

  有些荣誉他很快就要得到了,但是却给Z家族的人了;有些他的建议国王已经听取了,但是Z家族只需要说几句话,就能让国王否认他的建议,还对他训斥。他对Z家族非常地嫉妒。而且Z家族的很多人都信基督教——这个国家的国教——所以深得国王的信任。他也开始嫉妒基督教了。

  他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又想让人都听他的,又反感约束,还嫉妒Z家族,占有欲越来越强,自负心简直膨胀。这一切,让他跟地下的撒旦教有了联络,最后成为撒旦教徒。

  这个国家是坚决反对撒旦教的,可是不管怎么着,就是不能把撒旦教彻底镇压了。其实自从年轻的Y侯爵成为撒旦教徒后,他就推荐Y家族的人也信撒旦教,最后Y家族几乎都成了撒旦教徒。国王要是有对撒旦教的镇压行动,Y家族就给撒旦教通风报信,所以这个国家老是消灭不了撒旦教。

  撒旦教的纵欲,让Y侯爵感觉特别对他的劲儿,让他有如鱼得水的感觉。他越陷越深。最后他成了这个国家撒旦教地位最高的了,其他的撒旦教徒都要听他这个年轻的小教主。

  他画的图形,就是撒旦教的黑魔法阵。他望着眼前的图形和蜡烛,心中想着将要发生的事。图形中央飞出了一个魔鬼!这个他已经见了无数次,但是还是吓了一跳。

  “年轻的小教主,需要增加新的黑暗能量吗?”那魔鬼说。

  “是的。不过这一次,把你的兄弟们也叫来吧。”Y侯爵说。

  魔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图形中飞出了无数个魔鬼。

  “开始吧!”Y侯爵发出了他在人前发不出的、恐怖暴躁的声音。

  无数个魔鬼飞向Y侯爵,给他添加黑暗能量。Y侯爵发出狂躁的尖叫声。然后他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说:“Z家族,还有在大森林里苟延残喘的X家族,你们等着吧!”

  城堡外漆黑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

  大森林里纯净的天空下,有条纯净的小溪。樵夫的二女儿在这小溪边砍柴。她想着要帮父亲砍柴,又正好感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所以就出来干活了。

  二女儿干累了,就坐了下来。她想着应该背一下祷告词,于是就学着父亲背了起来。她恭恭敬敬地,背得非常好。

  因为这些天Z家族在国王那里提的建议比较多,几乎不给Y家族一点机会,所以Y侯爵这些天比较清闲。Y侯爵想,既然现在还不能把Z家族怎么样,而且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去大森林里玩儿玩儿,说不定能找到X家族的人,好将他们赶尽杀绝呢。于是Y侯爵就去了大森林。他在大森林里走了很深,突然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念着祷告词。于是他那种对基督教的厌恶又翻滚了起来。

  他循着声音,看到了樵夫的二女儿。虽然他玩弄过许多女孩子,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他想着一定要玩儿玩儿这个眼前的女孩子,然后割了她的舌头——因为她念过祷告词——再把她杀了,并把她的尸体献给撒旦。

  二女儿念完后,就又开始砍柴。她砍累了的时候,就用手背擦一下额头的汗。Y侯爵认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很美,但是她念过祷告词,所以还是想杀了她。虽然Y侯爵不能杀了所有会念祷告词的人,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儿他还是能消灭的。

  “若不是Y家族,我们也不用干这等辛苦的活了。”二女儿说,“别看这大森林深,我总有一天要出去报仇的。”Y侯爵听到她说的这些,吓了一跳,但是也感觉有些兴奋,因为他总算是找到X家族的人了。

  接着二女儿用小溪的水洗头。她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满意极了。她抿住嘴唇,让两边的嘴角翘起来。这个笑容简直太美了!——Y侯爵想着。Y侯爵见过开朗的女孩子哈哈大笑的,也见过腼腆的女孩子露出一排白牙那样笑的,就是没见过这个样子笑的。

  二女儿望着溪中的倒影,她看到小溪里有个男子的倒影。于是她看向了小溪的对面,看到了Y侯爵。Y侯爵伸出手,向她打招呼。她也伸出了手。

  Y侯爵于是就走上了小溪上的小木桥,向二女儿这边走进。二女儿看到这个风度翩翩、年轻帅气的人向自己这边过来,心怦怦直跳。最后Y侯爵走到了她跟前,吓了她一跳,而Y侯爵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Y侯爵用一种充满爱意、却有攻击性的眼神看着二女儿,吓得二女儿潜意识地用双手护着身子。“嫁给我怎么样?”Y侯爵附在二女儿的耳边轻声说。他故意这样突然,这样才好吓人呢。

  二女儿拒绝的话刚要脱口而出,但是她微微地低下头,眼珠子转了转。她想,眼前的人看起来这么有钱,自己一个樵夫的女儿能被他看上,已经很幸运了。而且他说不定认识Y家族,还能让他帮忙报仇呢。“很好。不过我必须把我砍下的柴送回家,你应该跟着我,去见见我的父母,让他们放心。”二女儿说。

  “不行啊,你的父母怎么会放心地让你嫁给我呢?所以不能让你父母知道啊。”Y侯爵说,“只要你嫁给我,以后你们家会很富裕的,何必在乎这些柴呢?”

  “可是这些柴是我辛苦砍下的,我必须送回家。”二女儿说,“这样吧,你明天早些时候来,那时我还没开始砍柴呢。你只要问‘你的愿望是什么’,我若答‘为家族报仇’,你就可以把我带走了。”二女儿这样说,是为了给眼前人她要报仇的印象,以后也方便求人家。

  Y侯爵答应了。于是他们互相说再见,然后Y侯爵就离开了。

  第二天,大女儿请求父亲,今天让她出去砍柴。大女儿觉得,二妹都能出去砍柴,自己要是不会砍柴,那这个长女岂不是太差劲儿了?

  樵夫同意了大女儿。而二女儿则想,要是大姐嫁给了那个有钱人,自己也是有好处的啊,也能报仇啊。

  于是大女儿就去砍柴了。她也来到了小溪边。

  Y侯爵再次前来,这次他隔着小溪,看到了大女儿。但是大女儿跟二女儿长得很像,所以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昨天那个姑娘。

  他走过小木桥,来到了大女儿的身旁。到走进的时候,他才发现眼前的女孩儿跟昨天那个有不一样的地方,比昨天那个成熟些。但是,这个女孩儿实在太像昨天那个了,搞的他也分不清了。于是他问:“姑娘,你的愿望是什么?”

  大女儿觉得,眼前这个有钱人能帮自己的家族报仇。“为家族报仇。”大女儿说。

  Y侯爵一听,觉得这个女孩儿就是昨天那个。于是他一下子把大女儿抱起,抱到了自己的马上。大女儿感觉很尴尬,很不好意思。

  Y侯爵骑着马,回头望了一眼大女儿,他发现大女儿害羞地笑着,露出一排白牙。他想,昨天这女孩儿可不是这样笑的啊?不过,人也不可能一直是一个样子笑啊。

  晚上,在Y侯爵的城堡里,Y侯爵就把大女儿侵犯了。大女儿觉得,要报仇可能就要有牺牲吧。她以为自己在拿贞操做赌注,其实是在拿生命做赌注。毕竟她是个樵夫的女儿,贫穷和仇恨让她以为找到有钱人就是一切。

  突然,Y侯爵拿出了一把小刀。已经被Y侯爵折腾得虚弱无比的大女儿,惊讶又小声地说:“你这是……”

  “我这是要杀了你,好把你献给撒旦啊。怎么?害怕了小甜心?你的身子这么弱,怎么承受得了这个呀……”Y侯爵说,“你可知道,我就是Y家族的;你可知道,这里是杀生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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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4:5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一座豪华的城堡里,一个黑暗阴森的小房间内,笔在地上划出一个图形。这个小房间的一切都是黑色的,但是笔迹的黑色与石地板的黑色不一样,这也成了区分笔迹与石地板的唯一方法。

  图形一画好,笔就被它的主人仍在地上了。那图形是个五角星。那画图形的人,找来了五个点燃的蜡烛,每个蜡烛放在图形的一个角上。

  画图形的人,是Y侯爵,他是Y家族年轻的一代。年纪轻轻的他因为家族的关系,成为了侯爵,这实在是太幸运的事了。可是很快,他发现对人发号施令、仆人的卑躬屈膝、同龄人的羡慕崇拜以及女孩子的容颜身体,这一切都不能让他日渐膨胀的占有欲感到满足了。

  Y侯爵之所以成为侯爵,是因为他是Y家族的后代,也是Y家族的希望,Y家族的人都对他特别好。他就好像是蜜罐里长大的,觉得谁都该听他的。他还反感亲人对他的厚望,仆人的形影不离也让他厌烦。

  Y家族的人不断在国王面前说他怎么怎么好,使得国王特意召见他,还花了很多时间和他单独谈话,最后让他当了侯爵。可是自从当了侯爵之后,他也开始明白,Y家族并不是最厉害的,还有个Z家族更加厉害。

  有些荣誉他很快就要得到了,但是却给Z家族的人了;有些他的建议国王已经听取了,但是Z家族只需要说几句话,就能让国王否认他的建议,还对他训斥。他对Z家族非常地嫉妒。而且Z家族的很多人都信基督教——这个国家的国教——所以深得国王的信任。他也开始嫉妒基督教了。

  他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又想让人都听他的,又反感约束,还嫉妒Z家族,占有欲越来越强,自负心简直膨胀。这一切,让他跟地下的撒旦教有了联络,最后成为撒旦教徒。

  这个国家是坚决反对撒旦教的,可是不管怎么着,就是不能把撒旦教彻底镇压了。其实自从年轻的Y侯爵成为撒旦教徒后,他就推荐Y家族的人也信撒旦教,最后Y家族几乎都成了撒旦教徒。国王要是有对撒旦教的镇压行动,Y家族就给撒旦教通风报信,所以这个国家老是消灭不了撒旦教。

  撒旦教的纵欲,让Y侯爵感觉特别对他的劲儿,让他有如鱼得水的感觉。他越陷越深。最后他成了这个国家撒旦教地位最高的了,其他的撒旦教徒都要听他这个年轻的小教主。

  他画的图形,就是撒旦教的黑魔法阵。他望着眼前的图形和蜡烛,心中想着将要发生的事。图形中央飞出了一个魔鬼!这个他已经见了无数次,但是还是吓了一跳。

  “年轻的小教主,需要增加新的黑暗能量吗?”那魔鬼说。

  “是的。不过这一次,把你的兄弟们也叫来吧。”Y侯爵说。

  魔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图形中飞出了无数个魔鬼。

  “开始吧!”Y侯爵发出了他在人前发不出的、恐怖暴躁的声音。

  无数个魔鬼飞向Y侯爵,给他添加黑暗能量。Y侯爵发出狂躁的尖叫声。然后他忍着疼痛,咬牙切齿地说:“Z家族,还有在大森林里苟延残喘的X家族,你们等着吧!”

  城堡外漆黑的天空,闪过一道闪电。

  大森林里纯净的天空下,有条纯净的小溪。樵夫的二女儿在这小溪边砍柴。她想着要帮父亲砍柴,又正好感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所以就出来干活了。

  二女儿干累了,就坐了下来。她想着应该背一下祷告词,于是就学着父亲背了起来。她恭恭敬敬地,背得非常好。

  因为这些天Z家族在国王那里提的建议比较多,几乎不给Y家族一点机会,所以Y侯爵这些天比较清闲。Y侯爵想,既然现在还不能把Z家族怎么样,而且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去大森林里玩儿玩儿,说不定能找到X家族的人,好将他们赶尽杀绝呢。于是Y侯爵就去了大森林。他在大森林里走了很深,突然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念着祷告词。于是他那种对基督教的厌恶又翻滚了起来。

  他循着声音,看到了樵夫的二女儿。虽然他玩弄过许多女孩子,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他想着一定要玩儿玩儿这个眼前的女孩子,然后割了她的舌头——因为她念过祷告词——再把她杀了,并把她的尸体献给撒旦。

  二女儿念完后,就又开始砍柴。她砍累了的时候,就用手背擦一下额头的汗。Y侯爵认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很美,但是她念过祷告词,所以还是想杀了她。虽然Y侯爵不能杀了所有会念祷告词的人,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儿他还是能消灭的。

  “若不是Y家族,我们也不用干这等辛苦的活了。”二女儿说,“别看这大森林深,我总有一天要出去报仇的。”Y侯爵听到她说的这些,吓了一跳,但是也感觉有些兴奋,因为他总算是找到X家族的人了。

  接着二女儿用小溪的水洗头。她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满意极了。她抿住嘴唇,让两边的嘴角翘起来。这个笑容简直太美了!——Y侯爵想着。Y侯爵见过开朗的女孩子哈哈大笑的,也见过腼腆的女孩子露出一排白牙那样笑的,就是没见过这个样子笑的。

  二女儿望着溪中的倒影,她看到小溪里有个男子的倒影。于是她看向了小溪的对面,看到了Y侯爵。Y侯爵伸出手,向她打招呼。她也伸出了手。

  Y侯爵于是就走上了小溪上的小木桥,向二女儿这边走进。二女儿看到这个风度翩翩、年轻帅气的人向自己这边过来,心怦怦直跳。最后Y侯爵走到了她跟前,吓了她一跳,而Y侯爵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Y侯爵用一种充满爱意、却有攻击性的眼神看着二女儿,吓得二女儿潜意识地用双手护着身子。“嫁给我怎么样?”Y侯爵附在二女儿的耳边轻声说。他故意这样突然,这样才好吓人呢。

  二女儿拒绝的话刚要脱口而出,但是她微微地低下头,眼珠子转了转。她想,眼前的人看起来这么有钱,自己一个樵夫的女儿能被他看上,已经很幸运了。而且他说不定认识Y家族,还能让他帮忙报仇呢。“很好。不过我必须把我砍下的柴送回家,你应该跟着我,去见见我的父母,让他们放心。”二女儿说。

  “不行啊,你的父母怎么会放心地让你嫁给我呢?所以不能让你父母知道啊。”Y侯爵说,“只要你嫁给我,以后你们家会很富裕的,何必在乎这些柴呢?”

  “可是这些柴是我辛苦砍下的,我必须送回家。”二女儿说,“这样吧,你明天早些时候来,那时我还没开始砍柴呢。你只要问‘你的愿望是什么’,我若答‘为家族报仇’,你就可以把我带走了。”二女儿这样说,是为了给眼前人她要报仇的印象,以后也方便求人家。

  Y侯爵答应了。于是他们互相说再见,然后Y侯爵就离开了。

  第二天,大女儿请求父亲,今天让她出去砍柴。大女儿觉得,二妹都能出去砍柴,自己要是不会砍柴,那这个长女岂不是太差劲儿了?

  樵夫同意了大女儿。而二女儿则想,要是大姐嫁给了那个有钱人,自己也是有好处的啊,也能报仇啊。

  于是大女儿就去砍柴了。她也来到了小溪边。

  Y侯爵再次前来,这次他隔着小溪,看到了大女儿。但是大女儿跟二女儿长得很像,所以他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昨天那个姑娘。

  他走过小木桥,来到了大女儿的身旁。到走进的时候,他才发现眼前的女孩儿跟昨天那个有不一样的地方,比昨天那个成熟些。但是,这个女孩儿实在太像昨天那个了,搞的他也分不清了。于是他问:“姑娘,你的愿望是什么?”

  大女儿觉得,眼前这个有钱人能帮自己的家族报仇。“为家族报仇。”大女儿说。

  Y侯爵一听,觉得这个女孩儿就是昨天那个。于是他一下子把大女儿抱起,抱到了自己的马上。大女儿感觉很尴尬,很不好意思。

  Y侯爵骑着马,回头望了一眼大女儿,他发现大女儿害羞地笑着,露出一排白牙。他想,昨天这女孩儿可不是这样笑的啊?不过,人也不可能一直是一个样子笑啊。

  晚上,在Y侯爵的城堡里,Y侯爵就把大女儿侵犯了。大女儿觉得,要报仇可能就要有牺牲吧。她以为自己在拿贞操做赌注,其实是在拿生命做赌注。毕竟她是个樵夫的女儿,贫穷和仇恨让她以为找到有钱人就是一切。

  突然,Y侯爵拿出了一把小刀。已经被Y侯爵折腾得虚弱无比的大女儿,惊讶又小声地说:“你这是……”

  “我这是要杀了你,好把你献给撒旦啊。怎么?害怕了小甜心?你的身子这么弱,怎么承受得了这个呀……”Y侯爵说,“你可知道,我就是Y家族的;你可知道,这里是杀生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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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5:09:04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女儿一听到“Y家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原来眼前的人是Y家族的?他要杀自己?

  Y侯爵看到大女儿的眼睛瞪得这么夸张,忍不住笑了。“怎么?不敢相信?其实你应该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啊。你落入了Y家族的手里,还能怎么样呢?你还想怎么报仇啊?”Y侯爵说,“更何况,这里是杀生堡啊。”

  “杀生堡?”大女儿早被吓得不知所措,她好不容易说出了这几个字。

  “是啊。因为死在这里的人太多了,所以这里叫做杀生堡。有很多女孩子都葬身于此。”Y侯爵说。最后Y侯爵附在大女儿的耳边,小声、吓人地说:“包括你。”

  Y侯爵狂笑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大女儿看准了Y侯爵手中的小刀,想一把夺过去,然后捅死Y侯爵。于是大女儿伸出了手。

  大女儿的左手按住了Y侯爵的手。Y侯爵突然停止了狂笑,凶恶地看着大女儿。大女儿伸出了右手,想夺过那把小刀,但是她现在太虚弱了,所以不仅没夺过那把小刀,左手也被Y侯爵挣脱开,扑了空。

  Y侯爵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一下子割了大女儿的舌头。他把小刀插进大女儿的腹中,一点一点地把小刀伸进去,一边伸还一边转那把刀。大女儿痛苦得把眼睛瞪得更大了。

  就这样,大女儿死去了。

  在这杀生堡的地下室,有一个房间特别肮脏、血腥。这房间的门被推开,Y侯爵抱着大女儿的尸体进来了。

  在这个房间里,有一个老婆婆,她是Y侯爵的老女仆。她看着Y侯爵把大女儿的尸体放到一个祭台上,然后Y侯爵很虔诚地在祭台前念一些东西。

  Y侯爵念完后,对那老婆婆随意唠叨着:“我割了这女孩儿的舌头,所以我宰她的时候,显得很安静。我把那小刀一点一点地伸进去,她肯定痛苦极了,因为她瞪大了眼睛,可惜她叫不出来。我转动着那把刀,那把刀就在她腹中乱动……你看看,她口中、腹中流了多少血。”

  Y侯爵得意地讲着这些,他想让人知道这些,不然他会很闷得慌。老婆婆听着他讲的这些,心里想着:“别得意得太早,你会有很严厉得惩罚的。”

  “侯爵大人,您把她献给撒旦,是想让她做撒旦的小鬼吗?”老婆婆问Y侯爵。

  “她这样的人,恐怕应该被当做什么发泄物,任撒旦折磨的吧?”Y侯爵说,“麻烦你了,老婆婆。请你把这里打扫得好一点。等Z家族不被国王重视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赏赐你。”

  “谢侯爵大人。”老婆婆说。

  Y侯爵转身便走。“侯爵大人慢走。”老婆婆说。她心里早盼着Y侯爵走了,她差点儿说成:“你快点儿走吧。”

  老婆婆确认Y侯爵已经走远,便熟练地把大女儿的尸体抱到祭台下面,然后她试着救回大女儿的灵魂——她其实是个很虔诚的基督徒。

  一个月后。樵夫和他的妻子、小女儿,都特别担心大女儿。只有二女儿,觉得自己的姐姐嫁给了那个有钱人。

  小女儿想出去砍柴了。她看到二姐和大姐经常出去砍柴,所以自己也想出去砍柴了。樵夫和他的妻子担心小女儿,所以就叫小女儿谨慎一点。小女儿答应了。

  小女儿也来到小溪边砍柴。这回,Y侯爵又过来了。因为Y侯爵自从上次杀害了大女儿之后,总觉得自己没有杀了那个第一次在这小溪边见过的女孩儿,这种感觉一直在催促他再来这里看看。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所以又来到这小溪边。

  Y侯爵看到了小女儿。这小女儿长得也挺像二女儿的,这让Y侯爵觉得眼前的女子便是自己第一次在这里看到的那个。而且眼前的女子这么年轻,不像被杀的那个那么成熟。

  可是直觉告诉Y侯爵,眼前的女子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的那个。Y侯爵走到小女儿跟前,对小女儿问:“姑娘,你的愿望是什么?”

  小女儿跟她二姐、大姐的想法一样,都觉得眼前这个有钱人能帮自己的家族报仇。“为家族报仇。”小女儿说。

  Y侯爵听了这话,觉得眼前的女子就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的。因为,如果不是X家族的人,哪个砍柴的人有家族的概念?于是,Y侯爵把小女儿抱到了马背上,把小女儿带走了。

  “我们先去见我父母,好让他们不担心,行不行?”小女儿问。

  “你在这马背上多快乐,以后还能为家族报仇,所以你的父母有什么好担心的?”Y侯爵说。

  小女儿觉得Y侯爵说得有道理,就没再说什么了。

  小女儿觉得骑马很舒服,于是就开朗地哈哈大笑了。Y侯爵回头望了一眼小女儿,觉得那个第一次在小溪边见到的女子不是这么笑的,不过或许这个时候她比较开心,所以才跟上次笑得不一样吧?

  晚上,在杀生堡,Y侯爵又把小女儿给侵犯了。小女儿感到很害怕,但是让她更害怕的是,Y侯爵拿出来一把小刀,然后把一切都告诉了小女儿。

  小女儿倒是没想起夺过那把刀,而是边哭边破口大骂:“你这个恶魔!简直是太坏太可恶了,居然想出这么邪的办法来害人!你们Y家族已经血债累累了,你还想再添上一笔血债是吗?你……你还杀了我大姐!你还我大姐,还我大姐!你还我大姐……”

  小女儿这个样子,激怒了Y侯爵。Y侯爵割了小女儿的舌头。Y侯爵感觉,这样安静多了。

  “你想大姐了是吧?没关系,等你死了,你就能见到你大姐了。”Y侯爵说。然后,他把小刀插进小女儿的腹中,慢慢地伸进去,一边伸一边转那把刀。小女儿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疼痛过。

  就这样,小女儿也死去了。

  小女儿也被放到那个祭台。Y侯爵又向老婆婆唠叨他是怎么杀小女儿的、那是多么过瘾的感觉。老婆婆虽然一句话不说,但是她非常清楚Y侯爵这么做会有什么下场。

  Y侯爵离开那个房间后,老婆婆又把小女儿放下祭台,然后也救回了小女儿的灵魂。“愿下一个到这城堡的姑娘,能活着离开这里,并且把Y侯爵的罪行公之于众。”老婆婆自言自语道。

  三天后,樵夫和他的妻子、二女儿,都在为小女儿感到担心。二女儿想,如果说姐姐失踪是嫁给了那个有钱人,那妹妹失踪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那个有钱人还想要一个妻子?

  二女儿去砍柴了,她又来到了小溪边。这一次,Y侯爵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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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5: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昨天晚上,在Y侯爵的睡梦中,总是反复出现他见到二女儿时的情景。他见到的二女儿是那样美丽,笑容是那样特别。“这个女孩儿还活着!一定还活着!”Y侯爵从梦中醒来,这样大喊道。

  周围的仆人都被吵醒了。马上有仆人进来,说:“侯爵大人,您今天晚上又这样了。昨天晚上,您也是这样在深夜大喊,而且也是喊‘这个女孩儿还活着’。”

  “是么?真麻烦你们了。看来,我又要去一趟森林了。”Y侯爵说。

  “我们倒不麻烦。只是……”那仆人说。最后,那仆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只是你又去森林,你不嫌烦吗。”

  仆人的小声嘀咕被Y侯爵听到了。Y侯爵说:“我当然不嫌烦啊。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些人……”

  Y侯爵的语气很温和。突然,他的语气一下子暴躁了起来:“你们这些人要是不想听我的,就都去死吧!你们用我的、吃我的,你们的一切得靠我,可是你们竟然背叛我!你们都想让我死,然后你们就可以去Z家族干活,用更好的东西了!你们不必等我死,你们如果愿意,现在就可以去Z家族!我也没什么好挽留的!反正人人都知道Z家族厉害,你们要是想去,我也理解你们!只是,你们如果去的话,我会在路上设置埋伏,让你们统统去死!”

  那仆人被吓坏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你怎么不给我跪下?嫌我身份低,不配当你主人?”Y侯爵说,“你主人是那个Z公爵对吧?我这Y侯爵哪儿比得上人家!今天国王又赏给Z公爵一些东西了,你去他那儿干活,一定不会被亏待!怎么着也比我这儿强!”

  Y侯爵下了床,走到了那仆人跟前。“我还是不是你主人?”Y侯爵问。他的目光特别凶狠。

  “是。”那仆人说。

  “那你就该给我跪下!”Y侯爵说。他踢了一下那仆人的膝盖,那仆人惨叫一声,随即跪下。

  Y侯爵的目光温和了下来,有一种缓过神儿来的感觉。“对不起,我刚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没事儿了。最近你们辛苦了。我觉得,以后Z家族就不行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赏赐你们,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拿你们发泄,只是一时痛快而已。”Y侯爵说,“你不用跪着了。你去给我拿杯水吧,我需要镇静一下。麻烦你了,谢谢。”

  那仆人便拿水去了,离开了房间。

  Y侯爵孤零零地在房间里站着。突然,Y侯爵好像想起什么来了似的,慌张地自言自语道:“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Y侯爵说着说着,便一下子倒在了床上。

  于是,今天,Y侯爵又一次来到了森林。他这次在小溪边见到的,是他第一次在这小溪边见到的女子,也就是二女儿。

  二女儿看到Y侯爵走了过来,心情非常激动,她早盼着这个有钱人来见自己了。“你终于来了。”二女儿说。

  Y侯爵慢慢走近二女儿,二女儿微微低下了头。等Y侯爵走到二女儿跟前的时候,他就附在二女儿的耳边说:“你的愿望是什么?”二女儿感到耳边一阵热气。

  “为家族报仇。”二女儿说。她仍然低着头。不过她不好意思地瞄了Y侯爵一眼。

  Y侯爵一听,高兴地说:“那我们走吧!”说完,他便抱住了二女儿。二女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挣脱开他,然后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你……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呢?”Y侯爵温柔地问。

  “是不是你娶了我的姐姐和妹妹?”二女儿说,“我的姐姐和妹妹都失踪了。而且,都是砍柴的时候失踪的。”

  二女儿这么说,Y侯爵才明白他前两次是杀了眼前这姑娘的姐妹。Y侯爵想了想,编出一个精心设计的谎言来:“我有一次来这儿找你,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儿,但是比你成熟些,那应该是你姐姐吧?我问她:‘你的愿望是什么’,她却答:‘让家里富裕些’,于是我就没带走她。又有一次我来这儿找你,也看到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儿,但是比你活泼些,那应该是你妹妹吧?我问她:‘你的愿望是什么’,她却答:‘拥有很多好玩儿的’,于是我也没带走她。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你的姐姐和妹妹的任何事了,更不可能娶她们。”

  二女儿想了想,就信了Y侯爵的话。因为以她姐姐的性格,确实可能会想让家里富裕些;而她妹妹确实可能会想拥有很多好玩儿的。“原来是这样啊。”二女儿说,“可是我还是不能跟你走。因为我的父母已经有两个女儿失踪了,我要是跟你走,我的父母该伤心成什么样啊。”

  “那没关系。我们可以快去快回啊。等你穿上了华丽的衣服,我们就一起回你父母家,给你父母很多金钱,那时候你父母才可能信任我。”Y侯爵说。

  最终,二女儿还是同意Y侯爵了。Y侯爵把二女儿抱上了马背,带走了。

  马在路上奔驰着,二女儿感到很快乐。Y侯爵回头一看,他看到二女儿的笑容了:二女儿抿住嘴唇,两边的嘴角翘起来。

  Y侯爵一看到这笑容,就确定自己这回带走的是第一次在小溪边见到的女子。

  就这样,二女儿也到了杀生堡。Y侯爵想多看看二女儿的笑容,所以打算逗她几天再杀。这天晚上,二女儿跟Y侯爵睡在一张床上,不过他们没有亲热。

  Y侯爵正在逗二女儿,突然,一个仆人闯进了卧室,而且也不敲门。Y侯爵感到这仆人坏了他的好事,所以骂了这仆人几句,想把这仆人轰走。可是这仆人却说,国王要Y侯爵远行,去一个地方办点儿事儿,而且Y侯爵必须现在就准备走。Y侯爵说他知道了,于是仆人就离开房间了。

  Y侯爵感觉真是很不巧。他把一个有两个小孔的金属片放在二女儿的阴部,然后用东西把那金属片勒紧,这就给二女儿上了贞操带。二女儿吓得不知所措。

  “你这是干什么?”二女儿问。

  “这是防止你会对我不贞啊。带上这个,你就不会是属于别人的了。”Y侯爵说。

  “你不放心我吗?如果你只是想让我不属于别人,我不跟别人接触就是了。”二女儿说。

  “我是相信你的。这只是一个小考验,你一定经得起。”Y侯爵说,“我会把这个东西的钥匙随身携带,等我一回来,就会用钥匙把这东西打开的。”

  “你说得倒轻松……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求你把这东西弄下来,我保证我不会做错什么的。”二女儿说。

  “你再忍忍,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在我走了以后,你可以浏览这城堡的任何地方,你绝对不会无事可做。只要你不离开这城堡,因为你离开了极可能找人开锁,你要干什么都行。”Y侯爵说,“不要担心你父母。只要我回来,你就可以不带这东西,并且见到你父母了。”

  “可是这很痛苦。”二女儿说。

  Y侯爵不理二女儿的话,起身去穿衣服,准备走了。“好了小甜心,我该走了。”穿好衣服的Y侯爵对二女儿说,“再见。”

  “再见……”二女儿说,“对了!”

  “你还有什么事?”Y侯爵这句的语气充满厌烦。

  “我恨你。”二女儿说。

  Y侯爵听了,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知道,二女儿会很痛苦,会在城堡里到处乱逛,然后发现自己的姐妹被他害死。他要让二女儿极度难受,然后再把二女儿虐死。

  就这样,Y侯爵离开了杀生堡。

  二女儿想了各种办法弄下贞操带,但后来她知道,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弄下贞操带。难受的感觉无法去除,因为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存在于身体上,说痛苦也还可以干些别的事,说不痛苦可那种感觉又存在着,或强烈或隐约地存在着。

  她是多么想念一家五口在一起的日子,虽贫穷但快乐充实。现在的她,似乎一无所有。她的心好像没有血液一样了。

  “啊!……”二女儿的惨叫似乎整座城堡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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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5: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来Y侯爵很反感仆人的形影不离,但是现在,二女儿也开始反感那些仆人了。因为Y侯爵吩咐过那些仆人,不能让二女儿离开杀生堡,要牢牢地管着她。

  二女儿忍受不了寂寞,她在杀生堡里到处乱逛,她想找个机会离开这个城堡。她跟那些仆人说,她要欣赏这座城堡,但实际上她在欣赏时东张西望,想看看哪个地方能逃出去。可惜的是,根本没有哪儿能逃出去,就算有,她身边的仆人也会让她出不去。

  她最终来到了地下室。这地下室里有很多撒旦教的东西,还有一个场地有很多座位。她就问那些仆人,这个场地为什么有很多座位。那些仆人说,总是有很多人来这儿,听侯爵大人讲什么东西,还对侯爵大人非常恭敬。二女儿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的感觉。

  最后,二女儿来到了那间血腥、肮脏的小房间。她很奇怪,这个房间有那么臭的味道。她进到那间小房间里以后,吓了一大跳,她看到了自己妹妹的尸体!

  “啊……妹妹,你怎么这样了?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啊……”二女儿一边摇着小女儿的尸体,一边说。

  “别叫了,孩子。她已经死了。”小房间里的老婆婆说,“幸好,她的灵魂被我救回来了。”

  二女儿看向了老婆婆。老婆婆叹了口气,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二女儿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愣住了。她想哭,却只流下几滴眼泪;她想喊,却出不了声。这段时间的寂寞好像让她的身体没有了水分,而现在的震惊,更是让她觉得对未来无望。她的身心好像被期望和失望榨得干枯,只有心中的一点怒火是有些生气的。

  “我的姐妹都死了,我可能也是同样的死法。我……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二女儿说,“如今我落入这撒旦教教主的魔窟,定是无法逃出去的吧?那我只好拼死一搏,说不定能为姐妹报仇,但那样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二女儿说着说着,就哭出声了。她哭的样子也挺美的。“我怎么能陷入这里呢?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二女儿边哭边说,“没想到我们X家族要报仇不成,又快被Y侯爵杀光了,这可怎么才好……不,不能这样!不会这样的!我一定有办法的。”

  她身旁的那些仆人看她哭的样子,也不忍心,有的安慰她,有的轻拍她。老婆婆看准了那些仆人,就对那些仆人说:“把她放到稻草车上,送到Z公爵那里去!别让她在这儿受害,那会让她失去生命的。”

  那些仆人正想着怎么保护二女儿,老婆婆这么说,他们就准备把二女儿放到稻草车上去。可是,很快就有仆人说:“侯爵大人不让她离开杀生堡,我们不能放她走。”

  “我们从小到大,各种各样的人都讲要帮助别人,为什么我们的主人——侯爵大人要做坏事呢?做好事是大家的共识,可是侯爵大人信的那个,是教人做坏事的教,他是这样的教主啊。我不是在侮辱他,我说的是事实。”老婆婆说,“你们救了这个女孩子,就是在做好事,非常大的好事。我们做好事很危险吗?不。因为Z公爵那么厉害,我们的侯爵大人对他又恨又怕,有他在,我们要做好事、要按照我们的良心做事,那是很容易的。”

  那些仆人听了老婆婆的话,就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们把二女儿放到了稻草车上。二女儿感觉她的信心又回来了,随着车轮的转动,希望的火焰越燃越旺。

  稻草车的车轮在转动。二女儿躺在那一堆稻草上,仰视着不断变化的星空。这天,好高;这地,好宽。这天大地大,哪儿容不下自己呢?二女儿伸手去抓一颗星星,然后把手攥紧,放到自己的胸口。她的双眼里都是坚定的目光,就像两颗明亮的星一样。

  二女儿用很多稻草当被子,睡在了稻草车里。当稻草车到了目的地,停下来的时候,二女儿因为停顿的感觉而醒了。搬运稻草的仆人发现稻草车里有个女孩儿,感到非常惊讶。二女儿提出,她要见Z公爵。本来这种要求根本不会得到回应,但是那仆人见她太漂亮了,不好拒绝她,所以就让她等一等,然后找Z公爵去了。

  二女儿等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回应。她感觉实在是困,就再次用稻草当被子,睡在了稻草车里。

  在Z公爵的城堡里,有仆人对Z公爵说:“公爵大人,您实在是太高明了。您想办法把Y侯爵支走,这样他就不能再给您捣乱了。”

  Z公爵微笑了一下,看起来特别帅气。“是啊。他除了会捣乱,没有什么别的能力了。他只是定期给我一些稻草,那还很不情愿呢。”Z公爵说。

  搬运稻草的仆人前来,说在Y侯爵送过来的稻草堆里,发现了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要见Z公爵。Z公爵一听,觉得Y侯爵带来了一个女刺客,于是让很多武士护着他,他要见见那个女孩儿。如果那女孩儿是女刺客,他要让那女孩儿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出来。

  Z公爵跟他的武士、仆人,一起来到稻草车前。稻草车前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怎么没人呢?”Z公爵说。

  在稻草车里的二女儿听到Z公爵的声音,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了,她突然站了起来。那些被她当成被子的稻草,都震到了Z公爵的武士、仆人身上。

  Z公爵看到自己的武士、仆人身上都是稻草,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女孩儿真有意思。我从来没见过谁能把我的这群武士、仆人,变成这幅模样。这实在是太好笑了……啊,姑娘你好美!”Z公爵说着说着,一下子被二女儿的美貌吸引了。

  二女儿也被Z公爵的模样吸引了。Z公爵的眼窝比较深,眼神很动人,他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种浪漫的感觉。“谢……谢谢。”二女儿说。然后,她习惯性地抿住嘴唇,让两边的嘴角翘起来。

  Z公爵看到二女儿的这个笑容,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气。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迷人的笑容。“姑娘,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什么呢?”Z公爵有些不敢大声说话的感觉,因为怕吓着二女儿。

  “公爵大人,您……您不是也没睡吗?”二女儿说。

  Z公爵的仆人觉得二女儿这句话有些对公爵大人不敬,就没好气地说:“公爵大人有要事在身,所以才没安寝。本来他将要去安寝,但是为了见你,就又给耽误了。”

  “别这样跟她说话!”Z公爵对他的那个仆人说。然后,他对二女儿温柔地说:“快说吧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二女儿想了想自己要说什么。她想到自己的经历,感觉又愤怒又悲伤。“公爵大人,您记不记得,Z家族嫁出去过一个女子,那女子嫁出去后一直在森林,一直没出来过?我就是那女子的女儿,我是X家族最年轻的一代。”二女儿说,“只是那Y侯爵实在是杀人如麻,他……他……”

  二女儿有些说不下去。Z公爵让她努力说下去,她就一边说一边哭,把她的经历全部都说出来了——这中间有几次她说不下去的时候。

  Z公爵听了二女儿的经历,稍稍感到震惊。他只知道Y侯爵没有什么本事,嫉妒心和自负心强,而且处处跟自己作对,至于Y侯爵是撒旦教教主、玩弄并杀害很多女孩子的事,他是第一次听说。

  “那你打算让我帮你什么呢?”Z公爵问。

  “您是公爵,比侯爵位置高,您应该是有办法处置他的。您能不能帮我杀了Y侯爵?”二女儿说,“您如果能帮我报仇,我愿意以身相许。”

  Z公爵听到二女儿说话这么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二女儿感觉很尴尬。而Z公爵则发现,二女儿这幅尴尬的模样,透着一股淳朴的感觉。

  “好吧。如果我们家族的人同意,而我又能帮到你,那么我愿意娶你。”Z公爵说。

  Z公爵亲自给二女儿搜身,旁边的那些武士、仆人,都被Z公爵的这一举动吓着了。在Z公爵确认二女儿没带任何凶器后,这一夜,二女儿就住在Z公爵的城堡里了。

  前些日子,Z公爵见了很多女孩子,他和他的家人都想给他娶个新娘。他竟没看到一个他喜欢的姑娘。最后,他选了一个他还算喜欢的女孩儿为新娘。

  那女孩儿比较活泼,像一朵鲜艳的大红花,跟她接触倒觉得挺有趣。不过,二女儿的美貌、笑容、直接的语气和淳朴的感觉,都是那女孩儿所没有的。

  Z公爵的家人知道了二女儿的事,便同意Z公爵娶二女儿。于是Z家族的人通知那女孩儿,说她没被选上。然后又通知所有跟Z公爵有关系的人(不包括那女孩儿),让他们参加Z公爵跟二女儿的婚礼。

  在另一座漂亮的城堡里,有个一身黑衣的女孩儿,坐在凳子上,望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安静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好看吗?”黑衣女孩儿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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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5:20:1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易静远 于 2019-5-18 16:37 编辑



  “好看。小姐是最好看的。”黑衣女孩儿的女仆说。

  “你说好看,有什么用?到最后,我还是没成为Z公爵的公爵夫人。”黑衣女孩儿说,“我明明被选上了,他们Z家族的人怎么说变就变?我当真不如一个樵夫的女儿?可笑!我准备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能被他们选上,然后能在Z公爵的身边捣乱吗?如果不是我哥哥被他们整得那么惨,我们能出此下策吗?啊,我哥哥还在很远的地方呢!他什么时候能回到他的杀生堡啊!”

  黑衣女孩儿一开始的语气很冷淡,越说到后面,越激动。“我们一定能打败Z家族!就算是现在我没被选上,以后,以后的以后,Z家族一定会承受他们的罪过。”黑衣女孩儿说,“他们给了我哥哥什么,他们就会得到什么。”

  她的女仆见她这个样子,便说:“小姐,您别太激动了。”

  黑衣女孩儿听了她女仆的话,果然安静了下来。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看——短短的头发,显得清爽利索;大大的眼睛,看起来聪明活泼。

  黑衣女孩儿真的想知道,那个成为公爵夫人的砍柴女,到底有什么魅力,竟把自己这个大小姐比下去了。

  这个黑衣女孩儿,是Y家族的宝贝千金,是Y侯爵疼爱的亲妹妹,是撒旦教的小女巫——

  她,是Y小姐。

  Y小姐在冷笑。逐渐地,她开始大笑、狂笑。“X家族?Z家族?”她说,“你们统统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Y小姐笑出了几滴眼泪。那是悲伤的、哭出来的眼泪。

  每个收到婚礼邀请的人,都感到十分惊讶:Z公爵为什么要一个砍柴女做公爵夫人?每个感到十分惊讶的人,都明白:这个公爵夫人大有来头。

  Y侯爵回到了杀生堡,他感到十分疲惫。他想找到二女儿,他想让二女儿给自己解闷儿。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叫来了一个仆人。那仆人问他有何吩咐,他说请把他的夫人(指二女儿)带来。那仆人骗他说,侯爵大人的夫人,已经被仆人们杀死了。他听了,感觉要发怒,因为他想亲手杀了二女儿,不过还是忍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寂寞。他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感觉那么寂寞,没想到一回来,二女儿已然没有了。是报应到了他的身上,因为寂寞的痛苦,前几天还折磨着二女儿呢。

  这是Y侯爵报应的开始,只是个开始而已。

  他无所事事,走到了窗户边上。那窗外的残阳,像血一样,它可怕地预示着Y家族的命运。

  Y侯爵非常想让一个女孩儿陪陪自己,可是没有一个女孩儿是他满意的。他想妹妹了。不知道妹妹有没有成为Z公爵的夫人,不知道妹妹能不能帮自己打败Z公爵。让妹妹这样牺牲自己,他实在舍不得,可也实在没办法。

  他突然想到,自己可以看看二女儿的尸体,可以把一切的一切都发泄在尸体上面。于是,他又去了那间肮脏、血腥的小房间,因为他以为二女儿的尸体被放在那里了。而且没有人来献祭,那尸体和灵魂都还不属于撒旦。

  在那个小房间里,老婆婆听到了开门声,她顺着声音望向了门,看到Y侯爵走进来了。她盯着Y侯爵看了一会儿。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这个自己所谓的主人,将有悲惨的命运,以后就看不到他了。Y侯爵惧怕老婆婆的眼神。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这个样子,比那些我杀的女孩子临死前的样子还可怕。”Y侯爵说,“给我看看我夫人的尸体吧。”

  “侯爵大人,这里根本没有您夫人的尸体。整座杀生堡都不会有。”老婆婆说,“我不会把任何人的灵魂献给撒旦。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给撒旦献祭。”

  老婆婆突然敢说话了许多。毕竟Y侯爵现在这幅样子,显得他太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Y侯爵想发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从来都没有变,是您太自以为是了,是您以为我在变。”老婆婆说,“我是基督徒,您是知道的。”

  “我确实知道。可是,你跟我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还信那些吗?”Y侯爵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信了,那是您自己那么以为的。您以为您说现实有多么黑暗,就能改变我的信仰吗?我的信仰带给我无限的光明,我是切切实实感受到的。”老婆婆说,“侯爵大人,我知道您的命运会很悲惨。您现在赶紧向Z公爵道歉,说不定还有救。”

  Y侯爵这回真的怒了,他咆哮着问老婆婆是不是Z公爵的人。老婆婆平静地说她不是。

  Y侯爵随手拿出一把小刀。“不管你是不是Z公爵的人,我都要杀了你。”他低沉地、颤抖着说。

  老婆婆一点都没有害怕。“随您吧。侯爵大人,我是真的好心劝您。”老婆婆说,“我若死了,等待我的便是永生;您有一天若死了,等待您的便是永死。”

  Y侯爵心里最弱的部分,被戳痛了。他觉得下地狱是另一种永生,但是他却害怕别人跟他说永生的问题。现在,他的心竟被一个老女仆戳痛了。因为,他那狂妄的自负心,其实是可怕的自卑心。

  Y侯爵举起了那把小刀,他想一刀杀了老婆婆。其实自从他因为家族的关系成为侯爵,对家族的信心和对自己的自卑心就开始伴随着他,他已习惯于用血腥和暴力、撒旦教徒的崇拜来掩盖他的无能和自卑。只是,纸能保得住火吗?

  在那把小刀将要落下的时候,一声“侯爵大人”救了老婆婆的命。原来,是一个仆人进来了。Y侯爵想知道那仆人来干什么,就没杀老婆婆。

  那仆人说,Z公爵发来了婚礼邀请。“Z公爵的新娘是我妹妹吧?”Y侯爵充满期待地问。

  “侯爵大人,本来Y小姐是新娘。但是Z家族临时改了主意,让一个砍柴女当新娘了。”那仆人说。

  “什么?他们简直疯了!不行,这婚礼我一定要去。我倒要看看,一个砍柴女怎么会比我妹妹还优秀!”Y侯爵说,“比我妹妹漂亮的女孩儿,我只见过一个。”

  老婆婆一听,笑了。她知道,Z公爵娶二女儿了。

  “你现在能笑得出来,等我参加完婚礼,你就会以很痛苦的方式死去。”Y侯爵对老婆婆说。

  Y侯爵离开了这个小房间,准备参加婚礼去了。

  而Z公爵则在准备他和二女儿的婚礼。“亲爱的,你对婚礼的这个地方,有什么主意吗?”Z公爵对二女儿说。

  “恩……我有一些主意。不过,您可不可以先吻一下我,我再讲呢?”二女儿说。

  “当然可以了,小宝贝。”Z公爵说。他吻了一下二女儿的额头。

  “您……您可不可以再吻我一下?”二女儿说。

  这次Z公爵吻了二女儿的脸颊。“现在可以讲了吧?”Z公爵问。

  “可以。不过,您还得再吻一下。”二女儿说。

  “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有什么主意,你只是想让我吻你,对吧?”Z公爵说。

  “您是怎么知道的?”二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我的小可爱,我当然知道你的想法了。”Z公爵说,“你要是想让我吻你,我可以好好地吻你。”

  Z公爵一下子吻住了二女儿的唇。二女儿感觉这太突然了。然后,他们紧紧地吻在了一起,唇齿交融。

  在他们吻完后,他们的心情都难以平静。二女儿开心地离开了。看着二女儿离开的身影,Z公爵微笑了。

  二女儿开心地走着。突然,她见到了樵夫和樵夫的妻子。“爸爸妈妈!”她激动地喊道,并快速地奔跑过去。

  “乖女儿!”樵夫和樵夫的妻子同时说。樵夫的妻子张开双手,抱住了二女儿,并爱惜地摸着二女儿的头。

  听到二女儿喊“爸爸妈妈!”,Z公爵便感到奇怪,他顺着刚才二女儿离开的路开始走,看到了樵夫和樵夫的妻子。

  这时,Z公爵的父母也过来了。他们说,他们把一切都告诉了樵夫和他的妻子,并把这对夫妻从森林里接了过来。

  “啊,爸爸妈妈,你们做得实在是太对了。”Z公爵说,“我的小可爱会很开心的。这样,我也开心了。”

  然后,在场的人都到了有桌椅的地方,他们都坐了下来。樵夫的妻子讲起她小时候Z家族的事情,还有那时她认识的人,Z公爵的父母听了以后觉得记忆犹新。

  樵夫说起他小时候的事儿。那时Y家族说X家族欺压穷人,本来他以为这些只是说说,不会怎么样的。没想到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对X家族不满了,有的仆人甚至不干活了,X家族还有很多的人被处死。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自己不会遭什么厄运的,直到他祖父——即二女儿的曾祖父——被判刑处死,他才开始跟着父母逃亡。

  二女儿的曾祖父是当时非常厉害的人物,如果他没被判刑,那二女儿一定是特别富贵的女孩儿。可是因为他被判刑处死,整个X家族便一下子不行了。樵夫的父母也在逃亡的途中死去了。

  二女儿听了这些,感觉特别愤怒。但同时,她也想到了对付Y家族的方法,并把这方法说了出来。在场的人都对她很是赞同。

  这些天,Z公爵简直离不了二女儿,他的仆人必须每时每刻都清楚二女儿在哪儿,以方便他随时能找到二女儿。令他烦心的是,他寻找了各种厉害的锁匠,都没能打开二女儿的贞操带。

  Z公爵告诉二女儿,他会在婚礼上逼Y侯爵交出钥匙,并好好地“招待”Y侯爵一番。二女儿露出了她惯有的笑容。

  就这样,二女儿期待着能报仇,Z公爵期待着对付敌人,Y侯爵期待看一看Z公爵的新娘。而所有的这些期待,都得在婚礼上实现。

  终于,Z公爵与二女儿举办婚礼的那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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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6:50:11 | 显示全部楼层


  在Z公爵与二女儿举行婚礼的大教堂,已有很多人到场了。二女儿易容更衣,跑到了那群宾客中间,大家都不知道她就是新娘。

  二女儿找了个座位坐下。她探着身子望向别处,好像在找谁似的。她仔细地看着周围的宾客,生怕把谁看漏了。

  她旁边的一个男宾客碰了一下她,她下意识地看向了男宾客。男宾客对她说:“打扰了,小姐。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是在等谁吗?”

  她现在不想跟人说话,就向那男宾客摆了手,然后继续看着周围的宾客。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她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那儿。她随手拿起了旁边的酒杯,喝着葡萄酒。她紧紧地咬着、握着酒杯,边喝边目光微斜地盯着那个熟悉的人,看着那人跟他的仆人唠叨,新娘有没有他妹妹漂亮。

  二女儿感觉心里特别焦急。她计划着,赶到那人的前面,把那人挡住。她旁边的男宾客对她说:“小姐,你看着那个地方干什么?看你这样子,是见到仇人了吧?可是,那个地方只有Y侯爵啊。”

  二女儿把葡萄酒喝完,一下子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站起身来就走。“哎,小姐,你等一下……”男宾客喊着。

  在这大教堂的某个地方,有两个人在站着闲聊。

  “你说说,公爵大人为什么要娶砍柴女呢?”一个人说。

  “我觉得,这个砍柴女一定不简单。”另一个人说,“不过公爵大人的意思,不是我们能猜测的。”

  “请两位让一让,Y侯爵要从这儿过去。”一个仆人在那两个人的身后说。那两个人听到后,马上让开了。

  Y侯爵和他的一众侍卫、仆人,畅通无阻地过去了。

  Y侯爵走了一阵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的仆人说:“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

  “侯爵大人……为什么这样说?”他的仆人问。

  “我感觉我被盯着了。有一种特别不对劲儿的感觉,很不舒服。”Y侯爵说,“哎,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那个盯着我的人,就在……就在——我的前面!”

  Y侯爵看到前面有个女孩儿正在看着自己,于是他也看着那女孩儿。那女孩儿知道自己被Y侯爵发现了,就跑了起来。Y侯爵想追那女孩儿,也跑了起来。

  “侯爵大人,您别跑啊……”Y侯爵的一众仆人边追边喊。可是他们的主人已经跑了很远了。

  Y侯爵追的那女孩儿,正是二女儿。二女儿跑着,穿梭在众多宾客之间,不时回头看看Y侯爵;Y侯爵看准了二女儿,虽然他不断碰到周围的宾客,但是他仍坚持往前跑。

  二女儿跑到了这大教堂的一个没有人的地方,Y侯爵也追到了这儿。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二女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Y侯爵;Y侯爵也停了下来。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

  二女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Y侯爵。那眼神说不上是仇恨,而是平静中带着威严。这种眼神更有震慑感。她的仇人离她这么近,这种感觉真有些奇怪。Y侯爵感觉眼前的女孩儿他在哪儿见过,但是他又想不起来。

  “小姐……我们在哪儿见过吗?”Y侯爵问。

  二女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Y侯爵。

  Y侯爵突然想起来,眼前的女孩儿很像他那被仆人们杀死的夫人。可是既然是被杀死的夫人,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呢?难道她是鬼?找自己算账来了?Y侯爵越想心里越害怕。“小姐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吗?”Y侯爵有些恐惧地说。

  二女儿还是不说话,这让Y侯爵更加害怕了。Y侯爵感到,眼前的女孩儿,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那眼神,似乎能看到自己的所有罪恶。

  “我要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说出来好吗?我求求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受不了。”Y侯爵没再掩藏自己的恐惧了。

  Y侯爵本是撒旦教教主,他非但不该害怕鬼,还应是喜欢鬼的。如今他成了这幅样子,实在是讽刺。

  二女儿笑了,她抿住嘴唇,两边的嘴角翘起来。Y侯爵看到这个笑容,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二女儿的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对Y侯爵说:“你完了。”

  二女儿转过身,跑了。Y侯爵好像想起什么来了,赶紧去追。二女儿一直跑到大教堂的门边,因为门卫知道她是新娘,所以放她走了。

  二女儿上了Z公爵专用的马车,回Z公爵的城堡去了。她在马车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很粗地喘着气。她抚了抚自己的胸。

  在大教堂,Y侯爵想出去追二女儿,但是门卫说必须等婚礼结束了才能离开,所以不放他走。

  “那刚才那位小姐怎么可以离开?”Y侯爵问门卫。

  “刚才哪有小姐离开呢?”门卫说,“侯爵先生,可能是您看错了。”

  Y侯爵硬是要出去,但是门卫一直拦着他。直到Y侯爵的一众仆人追来,对Y侯爵好说歹说,他才同意留在大教堂。

  在Z公爵的城堡,Z公爵在换衣间外面走来走去。他的表情透露出他又喜悦又期待。“你换好了没有?”Z公爵朝换衣间里面喊,“婚礼都快开始了。快来不及了。”

  “换好了!”只听换衣间里传来二女儿的声音。

  随着换衣间的门被女仆打开,二女儿也在女仆们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洁白的婚纱又长又美,显得她又纯洁又高贵。

  “啊,亲爱的,你实在是太漂亮了!你真的是我的新娘吗?我都不敢相信。”Z公爵开心地说,“这婚纱显得你高洁纯美。你简直是完美极了。”

  “这婚纱并不高洁,它得穿在我的身上才是高洁的。”二女儿说,“因为我是Z公爵的新娘啊。”

  “亲爱的,你的嘴真会说话。”Z公爵说。他吻了一下二女儿的嘴唇,然后搂住二女儿的腰,将二女儿抱了起来,然后放下。

  二女儿让她身边的女仆离开,准备一些别的事情,她的那些女仆便都离开了。Z公爵的表情突然收回了刚才的喜悦,用有点严肃的语气说:“你看到他了吗?”

  “看到了。”二女儿的声音变得又低又沉,“我真是想把他……”

  “那你怎么做的?”Z公爵说。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二女儿说,“他被吓坏了,求我不要那样看他。”

  “做得好。他那样心虚,待会儿不知道得吓成什么样。”Z公爵说,“今天有我们的婚礼,也有他的葬礼。”

  “今天就有他的葬礼吗?会不会太早啊。”二女儿说,“我们难道不应该好好惩罚他吗?让他直接死,太便宜他了。”

  “亲爱的,你比我还狠呢。”Z公爵说,“你说得也是。他不仅是你的仇人,也是我的敌人,曾经给我捣过不少乱。我们绝对不可能轻饶他。”

  “我也不可能轻饶你。”二女儿说。这句话把Z公爵吓了一跳。“因为我必须好好地爱你。”二女儿补充道。

  婚礼开始了。新郎的帅气,新娘的美貌,都让宾客们感到羡慕。婚礼的各个程序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但是这个婚礼多出来一个步骤,就是让大家玩儿一个“问问题”的游戏——

  新郎和新娘轮流点宾客,每个被新郎或新娘点到的宾客,必须问一个问题,而在场知道问题的人必须站出来回答。在新郎和新娘都点了五个人之后,回答问题最多的宾客,在最后可以向新郎或新娘提出一个问题,并且要回答新郎和新娘提出的问题。

  大家对这个游戏感觉很惊讶,因为没有谁在婚礼这么庄重的地方安排这种游戏,有很多人都接受不了。不过大家也清楚,对于Z公爵安排的事,没必要“问问题”。

  游戏开始了。每个被点到的人都想问一个特别难的问题,好把大家都难住。于是大家听到的问题都是,有谁知道鬼是怎么怎么样的。这些问题Y侯爵都知道,所以他都站出来回答了。结果,Y侯爵就成了回答问题最多的宾客,可以向新郎或新娘问一个问题。

  其实Y侯爵也知道不能太表现了,但是他觉得那些对他来说特别简单的问题,他应该回答。而且那些问题别人都回答不上,他就感到着急了。他还觉得大家能想了解鬼,对他来说是值得高兴的。有几次他告诉自己不要回答,但是到最后他还是没战胜自己的心理,还是回答了。

  大家都知道Y侯爵经常给新郎捣乱,所以大家特别期待,他会向新郎提出什么问题。Y侯爵想回避他跟新郎的事儿,所以选择问新娘一个问题。“公爵夫人,我感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觉得你见过我吗?”Y侯爵问道。

  新娘闭了一下眼睛,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点。她没想到,Y侯爵现在能用这种方式跟自己说话。“我见过你啊。你不就是侵犯并杀害我姐妹的那个人吗?我的姐姐和妹妹都被你玩弄了,而且还被割了舌头,你还亲手用小刀插进她们的腹中,我听说,你边插边转……”新娘气愤地说,“你还想用同样的方法杀了我。可惜呀,你办不到了。我到底是命大,没死在你的城堡。既然你杀不了我,现在就看看,我能不能杀了你,怎么样?”

  新娘把她的经历全说出来了。她在讲的时候,现场一阵阵地躁动。虽然她不好意思,但是她还是把贞操带的事说出来了。她小心地避开关于家族的事,因为她知道,大家因为Y家族的诬陷,还是认为X家族都是坏人。“好了,现在该我问你问题了。”新娘说,“你现在可不可以试着把自己的舌头割了,然后用小刀插进自己的腹中,边插边转?”

  Y侯爵被吓得,脸色都变了。他不想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他现在想让这些事儿快点过去。此时此刻,他感觉真是很难熬。“不……不可以。”Y侯爵说。他的心里已经恐惧到极点。

  “算了吧,还是该我问问题了。”新郎说,“你是选择把贞操带的钥匙交出来呢,还是选择被我的武士打死呢?”

  Y侯爵只好乖乖地把钥匙交出来。他交出钥匙之后,转身就跑,但是被这儿有正义感的人给逮住了。

  婚礼又继续进行了。Y侯爵被关在了Z公爵城堡的地下牢狱,他将迎来审判。

  在婚礼结束后,新娘的贞操带就打开了。新娘感觉她的身心都特别解脱,但是还是有什么东西没有解开。她知道,她的报仇才刚刚开始,以后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新娘也比以前爱说话了,她今天围着新郎说个不停。新郎看到她这么开心,自己也开心了。

  这天晚上,新郎和新娘的卧室装饰得特别浪漫。新郎和新娘躺在床上,心里都挺紧张的。

  “你的贞操带打开了吧?”新郎说。

  “早已打开了。”新娘说。

  “那就让我真正拥有你吧。”新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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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7:39:02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在前戏过后,新郎和新娘彻底地结合了,他们享受着对方的身体。新娘觉得,那阵痛苦已经过去,现在是享受的时候。

  就像现在是他们婚后生活的开始一样,现在的一切对Z公爵和公爵夫人来说,都是个开始。Z公爵开始不断搜集Y侯爵做坏事的证据,同时也在查整个Y家族做过什么坏事。而公爵夫人也没闲着,她派出一些仆人跑到老百姓中间,向那些老百姓讲述她被Y侯爵害的故事,同时把她丈夫搜集的证据向外传出一小部分。

  有一次,Z公爵到了杀生堡的地下室,找到了很多Y侯爵是撒旦教教主的证据。其实,Y侯爵也知道地下室的那些东西,如果被人发现是对他不利的,但是他的信仰带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这让他还是装饰了那些东西。

  正巧,这时候有一群撒旦教徒要进来看看,于是他们就被Z公爵的武士们给抓起来了,跟Y侯爵关在一起,也就是关在Z公爵城堡的地下牢狱。

  几天后,宗教裁判所就审理了这些事情。在宗教裁判所确认Y侯爵是有罪的后,Y侯爵又被交给世俗法庭审判,这中间的折腾已经让Y侯爵有些受不了了。

  在法庭上,Z公爵和公爵夫人,还有樵夫和他的妻子,都到场了。连国王也到场了。对法官的问题,Y侯爵都如实回答了,他还讲述了大女儿和小女儿被杀之前的样子。他讲完之后,樵夫的妻子忍不住说:“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我好想我的那两个女儿,可是她们再也无法见到我了。她们死前该是多么得害怕啊,她们该感到多么寒冷和黑暗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Y侯爵什么也没说。樵夫的妻子越说越激动,后来法官让她冷静。

  公爵夫人想亲手惩治Y侯爵,所以在法庭上,Z公爵就提出让法庭把Y侯爵交给他处置。法庭见是公爵提出的要求,也不想拒绝,就同意了。

  法庭还要惩治Y家族的人。这事国王并不想干,因为他不想让Z家族太强大,他想让Y家族和Z家族互相制约。但他迫于神职人员的压力,只好同意彻查Y家族。他心想,反正可以培养别的家族的势力,而且Z家族再强大,也不可能比自己的王室强大。再者Z家族对王室很忠诚,应该不会有问题。还有,Y家族提过很糟糕的建议,惩罚他们也好。

  这官司结束后,大家都出了法庭。Z公爵和公爵夫人走在一起,别人都能看到他们两个特别亲密。Z公爵不知在公爵夫人耳边说了什么,让公爵夫人笑了好一阵。

  突然,法官出现在了他们两个面前。“公爵先生,公爵夫人,恭喜你们这次赢了。”法官说,“听说你们的婚礼还有游戏?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那些宾客肯定感觉意想不到吧?不管那些宾客怎么感觉,反正你们这次提出要把Y侯爵交给你们处置,我是感觉意想不到了。”

  Z公爵知道,法官是话里有话。“法官先生,你有什么事呢?”Z公爵问。

  “公爵先生啊,一切还是得按规矩来,不要老是让人意想不到。不然的话,成为被告的,可能是您了。”法官说,“不是我吓唬您。这Y侯爵是重犯,必须上极刑,您要是有一点手软,对您可不好。处置犯人不是容易的事啊。”

  “你是想让我好好地处置Y侯爵?”Z公爵说,“这没问题啊。”

  “那就拜托您了。我们法庭也是受宗教裁判所之托,要严惩Y侯爵的。如果有一点问题,有一点手软,那宗教裁判所肯定不容许。”法官说,“拜托了……”

  公爵夫人的脸上有一丝担心。

  有一次,Z公爵正在他的城堡熬夜看着书。“给我一杯咖啡。”Z公爵说。

  Z公爵听见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有杯子放在桌子上。他拿起杯子,喝了起来,他感觉这次的咖啡跟以前的味道不一样,比以前的好喝。“这怎么比以前的好喝了?”Z公爵问。

  “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公爵夫人说。

  Z公爵抬头一看,这次送咖啡来的是公爵夫人。“亲爱的,怎么是你呢?”Z公爵问。

  “我看你太累了,所以给你做了这一杯咖啡。你看的这些书,我是一个词都看不懂。”公爵夫人说,“那个……其实,我只是想亲手惩治Y侯爵,才让你向法庭提出把他交给我们的。没想到,这还给你惹了麻烦,对不起。”

  “其实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只要好好惩罚他就行了。”Z公爵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现在还在我们城堡的地下牢狱里,跟他的那些教徒关在一起呢。鞭刑肯定少不了,听说现在他背上都是一道道的血痕。他偶尔供出一些他的教徒,大部分时候是不说话的。他的那些仆人,都到我们这儿了,包括那个老婆婆。”公爵夫人说,“可是这些,应该是达不到法庭和宗教裁判所的要求的。”

  “现在达不到也没关系,以后再说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惩罚他的事就交给你吧。”Z公爵说,“不过惩罚他的手段,你最好不要外泄。”

  “我不会外泄的。你放心吧,要是真让外人知道了,外人若说我们残忍,那这些残忍的事就算我做的。”公爵夫人说,“要是法庭和宗教裁判所说这些手段很好,那荣誉就算是你的。”

  “亲爱的,你……你真想这样做吗?”Z公爵问。

  公爵夫人坚定地点了点头。“你帮了我太多太多,我必须回报你。”公爵夫人说。

  “我亲爱的……”Z公爵声音略低地、深情地说。他站了起来,吻了一下公爵夫人。公爵夫人也吻了一下他。

  “咖啡还没凉,你快喝吧。”公爵夫人说,“我就不说话了,在这看着你。”

  Z公爵坐下了。他感觉咖啡冒出的烟带来温暖,而且雾气中公爵夫人的笑脸更美了。

  在Z公爵城堡的地下牢狱,血腥和痛苦放佛是那里的一切。或许刚才的痛苦稍有缓解,但是接下来的惩罚的到来,又是那么理所应当。虽然Y侯爵的杀生堡已被弃毁,但现在Z公爵的城堡也是一座杀生堡。这阵子,就有一个女孩儿要被处决了。不用问她犯了什么罪,只一句“她是Y家族的”,就足以解释一切了。

  这女孩儿就在Y侯爵的眼前被处决。Y侯爵就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杀,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好在眼前的女孩儿不是他的亲妹妹,不然他该难受死了。

  在这女孩儿发出听者都难受的尖叫声后,便死去了。然后她被做成食物,给Y侯爵吃。Y侯爵想象自己吃的是Z公爵或者公爵夫人的肉,就感觉好下咽了一些。

  “我这些天已经看过很多亲人被处决了,也吃过那些亲人的肉了。这些可以结束了吗?”Y侯爵问。

  “公爵夫人说,一定要让你把你的亲人吃完,才可以结束。”狱卒说。狱卒被公爵夫人吩咐过,一切残忍的事,都要说是公爵夫人干的。

  Y侯爵感觉心里真的是愤怒。

  这时候,公爵夫人就在仆人的簇拥下,来到这地方了。她来到Y侯爵这里的时候,Y侯爵握着拳头想上去打她,不过被人拦住了。

  “你这个罪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么愤怒?”公爵夫人说,“而且,我从来没给你吃差的东西,我可是天天给你吃肉呢。”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拿你姐妹的肉‘款待’你。”Y侯爵说。

  “我今天就是为我姐妹的事儿而来。你杀害了我的姐妹,我想报仇,我要杀了你。”公爵夫人说,“不过,我还是想先好好‘款待’你。所以,我让你吃你亲人的肉。”

  “你要是只想报仇,折磨我便是,为什么要对我的亲人这么做?”Y侯爵问。

  “因为我不光要给我姐妹报仇,我还要给X家族报仇。X家族已经不剩几个人了,这都是你的家族造成的。”公爵夫人说,“我要让你看到你的亲人如何被杀死,然后让你吃他们的肉。你就愤怒吧,你就痛苦吧,反正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你把你的亲人吃完,那么你就会……就会在这儿活活饿死。”

  “你……”Y侯爵特别气愤。

  公爵夫人得意地笑了笑。

  这时候有仆人端来了一盆滚烫的水,放在Y侯爵的眼前。公爵夫人在狱卒的保护下,走到了Y侯爵的身边。“现在就用这盆水洗净你手上的罪恶吧!”公爵夫人对Y侯爵说。

  Y侯爵当然不可能主动把手放到盆里。公爵夫人抓住Y侯爵的胳膊,一下子把Y侯爵的手放到了盆中。

  Y侯爵被烫得尖叫不止。

  公爵夫人打算离开这地下牢狱了。她一边走,一边高声地对牢狱里的撒旦教徒们说:“怎么样?我待你们教主不薄吧?哈哈!”

  她的声音回荡在地下牢狱的过道里。不过,她在惩罚Y侯爵的时候,有一根头发,掉在了Y侯爵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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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7:48:53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段时间,每天都得有很多Y家族的人被杀死,可能是死后给Y侯爵吃,也可能是被火焚。而不管是法庭还是贵族,都能分到一点Y家族的钱财,所以大家都觉得一切很公平。

  国王为了培养新的家族势力,鼓励大家举报Y家族,他要从表现好的人当中选出忠臣,以便形成一股与Z家族不分上下的势力。而这个举动,就导致更多的人热衷于举报Y家族了。

  举报的热情曾经也在这个国家涌起过。那时候,X家族遭到诬陷,几乎所有的人都把举报X家族当做自己的责任。大家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怒火,每个人都把从小到大的怨气发泄在X家族身上,所以当时这个国家是血流成河,无数X家族的人丧了命。

  不过现在,大家喜欢给X家族平反了。好像谁说X家族其实是好的,谁就很有见地、很懂潮流似的。大家也逐渐知道,其实Z公爵的公爵夫人就是X家族的。

  在如今这全国各地都讨伐Y家族的时候,偏就有一个城市的人,不仅没有举报Y家族,反而保护着Y家族。这个城市的人原先比较穷,后来Y家族强大了,由于这城市Y家族比较多的原因,整个城市都富裕了。所以,这城市的人对Y家族感恩戴德,这里成了Y家族最后的避难所。

  在这城市的一个极其僻静的地方,有一座城堡,Y侯爵就是在这里出生的。现在这座城堡住着Y侯爵的父母,以及Y小姐。

  夜晚使这城堡的周围更加寂静。城堡里的Y小姐穿着黑衣,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火炉边,怀抱着她的黑猫,望着燃烧的火焰出神。她盯着火焰看了好长时间后,又低头看向了怀中的黑猫,并爱惜地抚摸着黑猫。

  最后,她扭头看向了窗外,看向了无边的黑夜。

  Y侯爵的父母进了这房间,在房间门口站住了,安静地看着Y小姐的背影,看着Y小姐的举动。

  “最近这孩子不爱说话了,眼神也没原来活泼了,饭也吃得少了。”Y侯爵的母亲小声说,“再说这天也不是很冷,她为什么要在火炉边坐这么久?”

  “她应该是感觉没有温暖吧。你也知道,她从小就离不了她哥哥。当初她哥哥搬到那座杀生堡去住的时候,她多舍不得啊,流了多少眼泪啊。如今……”Y侯爵的父亲也小声说,“如今她哥哥被捕,那座杀生堡也被弃毁了。”

  Y侯爵的父亲叹了口气。

  “现在,除了这个城市,除了这片天空下的地方,哪儿都是Y家族的杀生堡。”Y小姐望着夜空,用没有感情的语气说。她其实早知道父母进来了。

  Y侯爵的父母慢慢走到房间里。“孩子,你别太悲伤了。最起码,我们还有这个城市。这个城市的人,还是拥护我们Y家族的。”Y侯爵的父亲对Y小姐说。

  走到这房间的中间,Y侯爵的父母又一次站住了。“是啊,你爸爸说得对。我们Y家族还是有希望的。”Y侯爵的母亲对Y小姐说。

  Y小姐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父母的面前。“好!既然还有希望,那么何不一试呢?我们一定要得到最后的胜利。”Y小姐说话突然大声了许多、有感情了许多,“来想想办法吧。据我所知,现在的酷刑都是那个公爵夫人想出来的。那么只要这公爵夫人被Z公爵所弃,哥哥……哥哥在牢狱中,就应该好过了吧?”

  “傻孩子,你怎么这样单纯啊?那些酷刑说是公爵夫人想的,不过是为了保住Z公爵的名声罢了。”Y侯爵的母亲说,“难道你忘了Z公爵当初怎么对待你哥哥的了吗?”

  Y小姐听了她母亲的话,感觉很不舒服。因为,她喜欢Z公爵,却又恨Z公爵对她哥哥所作的。“不管酷刑是谁想的,反正如果Z公爵不爱他的公爵夫人了,那么一切都要好得多,一切都会往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如果,有一个Z公爵喜欢的、能勾起他回忆的人,天天跟他说公爵夫人的坏话,那么即使他再聪明,也禁不起这无数的重复。而我,就要做这个人。”Y小姐说,“虽然我没有当上公爵夫人。但是,我和Z公爵还是有一段美好的回忆。我要再去见Z公爵,我相信他不会忘记我的。Z公爵和公爵夫人有共同利益,这我改变不了,但如果只是有共同利益,却没有真正的感情,那就不会有很愉快的合作了。只要让我去破坏Z公爵和公爵夫人的感情,让Z公爵对公爵夫人冷淡,那么我们Y家族的希望更大了!”

  Y侯爵的父亲听了Y小姐的话,感觉有些害怕。“不行,你不能去。那太危险了。”Y侯爵的父亲说,“现在除了这个城市,哪儿对于Y家族都不安全,更不要说你这个女孩子。”

  “爸爸,我不怕危险,就让我去吧。”Y小姐说,“想想吧,除了让我去见Z公爵,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场面陷入了一阵沉默。Y侯爵的父母是真的在想,到底该怎么决定这一切;Y小姐静静地等待着父母的答案,她相信父母一定会同意她的;黑猫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瞪大眼睛“喵、喵”地叫着。

  “好吧,你去吧。”Y侯爵的父亲说。

  Y小姐有一点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大声、高兴地说:“太好了!爸爸,妈妈,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看到女儿这么开心,Y侯爵的母亲微笑了。

  Y小姐突然有了精神,眼神活泼了许多。“妈妈,今天晚饭我吃得少,现在都饿了,快给我弄点儿吃的吧。”Y小姐说。

  Y侯爵的母亲知道女儿有了胃口,特别高兴,马上去准备吃的了。Y小姐又坐到椅子上,并且也让她父亲坐到椅子上了。

  这父女两个就面对面坐着。Y小姐跟她父亲聊着天,不时低头看看怀中的黑猫,表情一直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说,我们Y家族能挺过去吗?”Y小姐低着头,对怀中的黑猫说。

  “瞄——”黑猫长长地叫了一声。

  “孩子,它说的是啥?”Y侯爵的父亲问。

  “它说,Y家族能挺过去,而且,还能把那个公爵夫人给杀了呢。”Y小姐说。

  “那能不能把Z公爵杀了呢?”Y侯爵的父亲问。

  “这个……”Y小姐说,“这黑猫最近也没原来那么有胃口了,真不知道它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

  于是,Y小姐就跟她父亲聊起了黑猫。

  过了一会儿,Y侯爵的母亲带来了香肠和粥。这些食物虽然简单,但是Y小姐迫不及待要吃,她把黑猫放到了地上。

  火炉里的火焰带来温暖,把人的脸照得通红;黑猫在地上活泼地跑来跑去。Y小姐咬了一口香肠,她感觉真是好吃。

  在Z公爵城堡的地下牢狱,Y侯爵每天都要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杀,每天都要吃自己亲人的肉。昨天,他在牢狱里干着重活,非常得累,活一干完就睡了。可是今天,太阳刚升起,他就被叫起来看亲人被杀,然后吃亲人的肉。

  Y侯爵不想被饿死,所以他选择吃亲人肉,他相信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能出得了这牢狱。复仇的烈焰让他有足够的承受力,他要忍,他要活,他要给无辜的亲人讨命债。既然是自己把现在这个狠毒的公爵夫人带出森林,那么一定得是自己结束了她——Y侯爵想杀了公爵夫人,从见到她的时候就想,现在更想。

  太阳终于升上来了,这才是该吃早餐的时候呢,不过Y侯爵早已吃了属于他的人肉早餐,现在就不用吃了。他手里拿着公爵夫人掉下来的头发,紧紧地捏着,并冷笑着。

  由于他右手被烫伤,所以他是用左手拿着公爵夫人的头发的。

  这段时间,Z公爵比较清闲,毕竟处理Y家族的事也不用他亲自干。抓住Y侯爵,对于他来说是解决了一个大障碍,他感觉心里舒服得很。

  如果要出席宴会,他必须要带上公爵夫人。因为,公爵夫人不光有美貌和好看的笑容,在她的身上,砍柴女的简单和贵族夫人的傲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一出场,大家就不可能不看她了。

  如果要跟人谈个什么事,Z公爵就会把那人带到家里,让公爵夫人好好招待。在吃着公爵夫人的饭的时候,不管Z公爵提出什么,都会答应的。

  这段时间,公爵夫人厚葬了她的姐妹。她还安葬了其他被Y侯爵玩弄并杀害的女子,这使得那些女子的父母对她千恩万谢。

  她还把没收的Y家族的钱捐出去,大家都说她心特别好。

  Z公爵和公爵夫人的早餐,当然不是人肉,也不止是香肠和粥,而是丰盛的大餐。他们面对面坐着。

  “我的小甜心,今天这套衣服,你穿起来很漂亮。”Z公爵说。

  “这是我让人新做的。”公爵夫人说,“要是不穿着漂亮的衣服,我怎么好意思当Z公爵的夫人呢?”

  公爵夫人习惯性地抿住嘴唇,可是两边的嘴角往上翘着,却突然一下停住了。她用手摸着头,“啊呀”地叫了一下,表情显得很痛苦,却不难看。

  Z公爵担心地问:“你怎么了?亲爱的,别吓我。”

  “好疼啊,怎么头会突然这么疼……”公爵夫人说,“啊,现在好了。”

  “你还是多休息吧,最好看看医生。”Z公爵说。

  “没关系,就疼那么一下。”公爵夫人说,“而且今天你好不容易能这么有空,下午我们到花园里玩吧。”

  “要是你能保证自己没事儿的话,当然可以去玩儿。”Z公爵说。

  可是,到下午的时候,Z公爵突然不见了。公爵夫人一个人在屋子里,感觉身上特别不舒服,她等着她的丈夫,却等不来。

  期待让她感觉兴奋,也让她感觉难熬。虽然身体有些不舒服,但她认为这只是太闷得慌了。

  终于,她决定自己去花园看看,也不叫仆人陪着。她在花园里走着,浓郁的花香让她闻起来有点晕。远远地看,她一个女孩儿走在这么大的花园,虽显得美,却也显得形单影只。

  其实,Z公爵就在这花园里,他只是想给公爵夫人一个惊喜。当他远远地看到公爵夫人孤单的身影时,便拉起了小提琴。

  公爵夫人循着琴声,找到了Z公爵。她感觉惊喜极了。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听她丈夫拉小提琴,她没想到这会是如此好听。

  这天恰是天气晴朗的好日子,风给公爵夫人吹来了花的香气、Z公爵的琴声。公爵夫人感觉快乐极了,这花园、这琴声,还有这蓝天白云,都是属于自己的。

  公爵夫人安静地享受这浪漫的、属于自己的一切。等Z公爵拉完琴后,她开心地跳了起来,并说:“太美了,亲爱的。我简直以为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本来就是。任何人都会羡慕你的。”Z公爵说,“在很早的时候,我就跟人说过,我会给我未来的夫人在花园里,拉一首曲子。今天我做到了。”

  “是吗?你是跟谁说的呢?”公爵夫人问。她想跟Z公爵提到的那人炫耀,她的丈夫说到做到了。

  Z公爵刚才兴奋的心情,突然被公爵夫人的问题冷却了一下。他没想到,他的夫人会问这个。“我原来的一个兄弟。”Z公爵说。

  “你原来的兄弟?我见过他吗?”公爵夫人接着问。

  “亲爱的……不要再提起他。”Z公爵说。

  公爵夫人知道Z公爵有些不高兴,所以她打算不再问了。可是她实在想跟那人炫耀,于是她小心地问:“我就再问一次:他如今在什么地方?”

  在Z公爵的地下牢狱,一切都是暗淡无光,风只会吹来血腥的味道。Y侯爵把公爵夫人的那根头发放到地上,他的那些撒旦教徒围坐在他的周围。他们一同望着那根头发。

  在花园里,公爵夫人终于问出了Z公爵所说的“原来的兄弟”,到底是谁。“现在是我们一起玩儿的时候,我们就想些开心的事吧。”公爵夫人说,“陪我走走吧。”

  于是Z公爵就和公爵夫人,在花园里走了起来。他们手牵着手,简直甜蜜极了。“今天早上你送给我一把新造的剑,现在我送给你一朵新造的花。”Z公爵说。

  Z公爵送给公爵夫人一朵玫瑰花,虽然那是人编出来的,不过看起来跟真的差不多。

  突然,公爵夫人感觉头特别疼,比早餐的时候疼上好几倍。她疼得“啊啊”直叫,直疼到支撑不了身体,向后倒去。

  Z公爵赶紧扔下小提琴,接住了公爵夫人。公爵夫人知道Z公爵搂住了自己,看到了Z公爵担心自己的模样,听到了Z公爵对自己身体情况的询问,闻到了风吹来的阵阵花香,随后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晕了过去。

  公爵夫人被安放在卧室里。不论医生怎么看,也看不出她是哪儿病了。Z公爵守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Z公爵看着公爵夫人的模样,抚摸着她的脸颊,不时轻声说着“会没事儿的”。他正俯身要吻公爵夫人,突然一个仆人进入屋中,说Z公爵原来的未婚妻求见。

  Z公爵想了想,想起了原来的那个未婚妻——其实就是Y小姐。他拒绝了那女孩儿的求见。

  过了一会儿,那女孩儿又来求见。这一次Z公爵想起了和那女孩儿度过的岁月,不过他还是拒绝见面。

  不过,在第三次求见的时候,Z公爵就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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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7:52:17 | 显示全部楼层


  Z公爵心想,既然那个原来的未婚妻这么想见自己,那么去见见她也无妨,再说现在夫人也没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在Y小姐第三次求见的时候,Z公爵对仆人交待了一下,便离开了卧室。他见到Y小姐后,对Y小姐特别不屑,他以为这样Y小姐就会走了。没想到Y小姐一直缠着他,这使得他回忆起了很多原来的事,居然跟Y小姐聊了起来。

  Y小姐每次见Z公爵的时候,都穿着抢眼的红衣服,这次也是一样。红色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暗淡,而她的大眼睛似乎让人不得不注意她。和她接触,会觉得有趣、活泼,但她也不是那么随和,她有极其锐利的地方。红色的衣服配上黑色的丝制腰带,居然还挺好看的。

  又到了受刑的时候,Y侯爵跟他的那帮撒旦教徒,不断地重复着这一痛苦。不过痛苦好像能带来一种可怕的、极具毁灭特质的力量,也是这一力量让Y侯爵一直坚持着,让他觉得现在的苦难必要得到偿还。而受的刑越多,他就越有这种力量。他相信,偿还的那一天不远了。

  公爵夫人醒过来了。公爵夫人的女仆说:“呀,夫人醒了。”公爵夫人的其他仆人听了,都看向了公爵夫人。仆人们解释了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公爵呢?”公爵夫人问。

  “他去见原来他认识的一个人了。”女仆说,“公爵夫人,您感觉身体怎么样?”

  “恩……我感觉头好疼,身子上也不舒服。”公爵夫人说,“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可是疼痛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公爵夫人感觉越来越难受。她只好让女仆去叫Z公爵回来。

  Z公爵正跟Y小姐聊得高兴。女仆告诉Z公爵,公爵夫人此时正难受,求Z公爵过去看看。这让Z公爵和Y小姐都觉得扫兴。

  “既然她已经醒了,就应该没什么事儿了,要是难受就让医生看看吧。”Z公爵说。女仆就拿这些话回了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感觉特别不对劲儿,因为她觉得她丈夫肯定会来看她的。“公爵到底见的是什么人?是很要紧的吗?”公爵夫人问。

  女仆不想让公爵夫人知道Z公爵见的是谁,于是说:“您还是看看医生吧。”

  公爵夫人答应了。不过医生也看不出什么。

  过了一会儿,公爵夫人又忍受不了她的疼痛了。她觉得即便是晕过去,也比现在这样要强。女仆不忍看她这样呻吟、这样痛苦,就又去找Z公爵了。

  这一次,Z公爵回答说:“既然医生看了都没有办法,那我去看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Y小姐感觉得意极了。

  女仆如实回了公爵夫人。公爵夫人郁闷地看着手上的假玫瑰,那是Z公爵刚刚送给她的。

  女仆觉得公爵夫人一直靠着床、低头看着假玫瑰,是不太正常的。“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女仆问。

  “我想知道公爵在跟谁说话嘛。”公爵夫人一边看着手中的假玫瑰,一边用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摸着假玫瑰的中间,一边用娇嗔的语气说。

  “公爵夫人……”女仆感觉很为难,她快被公爵夫人的绝望弄得自己也绝望了。

  “什么事?”公爵夫人转首看向了女仆,并说。

  女仆狠下了心,坚定地说:“没什么事。公爵夫人,您放心吧,我再去找公爵大人,我会让他回来看您的。”

  女仆心想,这一次一定要成功,于是她第三次去找Z公爵了。如同前两次一样,Z公爵还是不肯回去看公爵夫人,这一次他说:“夫人愿意看着那假玫瑰,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呢?你可安静点儿,不要咒夫人出事!”

  虽然被吓了一跳,女仆仍告诉自己要坚持,她四下看了看,并说:“您回去吧,公爵夫人在等着您。虽然她有些掩饰,但她确实是很想让您看看她。不要让她再等了,好吗?”

  Z公爵现在被说动了,想回去了。“好,我聊完这些就回去。你让她等等,我很快来看她。”Z公爵说。

  女仆就到公爵夫人那儿回话去了。Y小姐发现Z公爵很快要走,就赶紧提别的事情,这样Z公爵就忘了回去的事了。

  公爵夫人听说Z公爵答应要回来了,感到很开心,心里很激动。“恩,好,我早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的。对了,他是跟谁聊这么久啊?”公爵夫人还是想知道Z公爵见的是谁。

  “是公爵大人原来的未婚妻。也就是在没遇到您的时候,公爵大人选出的那个女子。”女仆现在愿意说了。

  “是她啊。”公爵夫人说。语气似乎透着喜悦。因为知道Z公爵要回来,她的心情很好,即使知道Z公爵见的是原来的未婚妻,她也没有任何嫉妒。

  公爵夫人突然流下了很多眼泪,可是她的情绪很正常,而且之前一点儿要流泪的表现都没有。

  其实这只是因为她心里太过着急了而已。

  在Z公爵那边,Z公爵已经忘记了要回去,而他的仆人们见他与Y小姐聊得开心,就都不敢提醒他。

  这么晚了,不如,现在让Z公爵回去见公爵夫人?若是这样,那么Z公爵一定会因为之前对公爵夫人的冷淡,而感到自责,这样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好,所以必须再拖延一些时间,一直拖延到公爵夫人彻底绝望,一直拖延到很晚很晚——Y小姐心想。

  突然,不远处的草丛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虽然只是动了一下,但是Z公爵这段时间非常警惕有Y家族的人报复他,所以他下意识地拔出了剑。

  “谁?”Z公爵大喊。

  什么动静都没有。

  Z公爵的武士们去那草丛后面,结果找到一只黑猫,他们把那黑猫揪了出来。Y小姐看到她的爱宠被这样拎着,感觉心疼极了。

  “公爵大人,只是一只黑猫,烧死就成。”一个武士说。

  “不要!”Y小姐无法克制自己,于是这样喊道。

   Z公爵有些好奇,看向了Y小姐。“这黑猫是不吉利的,应当烧死,你为什么喊‘不要’呢?”Z公爵问。

  “恩……因为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彻底除去那些不吉利的东西,比火烧还彻底。”Y小姐只得这样说,“把那黑猫交给我吧。”

  于是Z公爵让那武士把黑猫交给Y小姐。Y小姐接过黑猫,习惯性地抚了抚黑猫的背。Z公爵看到Y小姐这个举动,觉得很奇怪,就说:“你这是什么办法呢?你是想怎么处理这只黑猫呢?如果你需要剑的话,我倒是有。”

  Z公爵随意举起他的剑。这把新造的剑,十分漂亮、锋利,初升的月亮的光芒,映在了剑上。“这剑,还是公爵夫人今天刚送给我的呢……公爵夫人!对了,她还在等着我呢,我怎么能忘了呢。我必须回去了,再见。”Z公爵说,“我们走!”

  Z公爵以及他的武士、仆人,这一队人都走了。Y小姐看着这一队人走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Y小姐的女仆发现她主人愣住了。“小姐,来的时候您父母都说过,别带着黑猫,可是您没听啊。是您非要带着黑猫,形影不离的。”Y小姐的女仆说,“其实,您跟Z公爵聊那么长时间,黑猫都在草丛后面静静地待着,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Y小姐还是那样愣着,虽然她女仆的话她都听进去了。她感觉真是不巧。她女仆还在劝她。

  在Y小姐怀中的黑猫,用恳求原谅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喵”的叫了一声。

  在卧室里,公爵夫人已经忍受不了了,她已从刚才的忧伤,变成现在的狂躁。她一会儿因为不满大声说几句话,一会儿因为疼痛惨叫几声。“你不是说公爵很快就回来吗?现在都多久了!他愿意跟他原来的未婚妻聊很长时间,却不愿意看看痛苦的我!啊,好疼……为什么会这样啊!”公爵夫人说,“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这些快过去吧!一切都快结束吧!”

  公爵夫人的女仆不知如何是好。她只能不断地劝说,但她的劝说似乎只能起一点作用。“会过去的,会过去的……痛苦会结束,一切都会好的。公爵夫人,您不会再寂寞了。”女仆说,“您是公爵夫人,那个女子是被抛弃的,最终幸福会在您身上!”

  “幸福会在我身上吗?我现在浑身疼痛,公爵又不在我身边,只有这朵由人造出的玫瑰花,能给我安慰了。”公爵夫人说,“要是公爵不能马上回来,我该有多伤心啊!我不要这样啊!”

  Z公爵推开了卧室的门。公爵夫人顺着推门的声音望去,看到了Z公爵,她简直惊喜极了。“我回来了!”Z公爵说。

  公爵夫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淡地问:“你刚才干什么呢?”她想知道Z公爵对她是否诚实。

  “请求你不要生气,我刚才去见了我原来的未婚妻。我本以为你有医生和仆人照顾,会没事的,没想到……”Z公爵说,“但是,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发誓!”

  公爵夫人眼泪汪汪地看着Z公爵。

  Z公爵无法回避这眼神,他坐到床沿上,轻轻地搂着公爵夫人,在公爵夫人耳边小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辜负了你等我的心。”

  公爵夫人依靠着Z公爵,也小声说着:“没关系,你并没有辜负我爱你的心。”

  他们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女仆微笑了,她识趣地离开卧室,并将卧室的门关好。

  Z公爵和公爵夫人就那样靠着,一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Z公爵开口了:“为了弥补你,我要把我深思熟虑的一个决定,告诉你。”

  “什么决定?”公爵夫人问。

  “凡是我们所生的,都是X家族的人。”Z公爵说,“这样,大家都会知道我们的团结;这样,Y家族绝对无机可趁了。”

  公爵夫人有些没反应过来。突然,她意识到,X家族不会被彻底灭族了。“真的?”她看着Z公爵,认真地问。

  “真的。”Z公爵也认真地说,“而且,我愿意当你的医生和仆人。”

  公爵夫人一下子搂住了Z公爵的脖子。Z公爵微笑着,看起来很帅气。

  这天晚上,虽然公爵夫人的疼痛并没有彻底消除,但是因为有Z公爵陪着,所以她很开心。情绪呢,也非常好。

  “好,非常好。公爵夫人送的剑,还能唤起Z公爵的记忆,真是神奇呢。”Y小姐的红衣服在漆黑的夜空下显得异常刺眼,“不过,由Y家族的仇恨所铸成的毒剑,会让大家口中美丽的公爵夫人,永远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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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7:55:31 | 显示全部楼层
十一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只有冷风的嗖嗖声让一切不是那么安静。公爵夫人一个人走着,冷风从她华贵衣裳的缝隙吹了进去,这让她感到寒冷了。

  路边,是一具具尸体。公爵夫人让自己尽量不去看那些尸体,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恐惧。果然,她担心的事发生了。

  那些尸体一瞬间聚到了一起,站在公爵夫人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她赶紧转身逃跑,那些“尸体”便开始追她。

  突然,公爵夫人的面前出现了熊熊的烈火。但是她身后是追她的“尸体”,所以她无法回头,只能往烈火里冲。她祈祷着,让烈火消失,并且加快速度向烈火冲去。

  当她接近烈火的时候,烈火消失了,变成了一条比她还高大的毒蛇。她被吓了一跳。“你给我让开!”她喊道。她感觉毒蛇能听懂她的话。

  “怎么可能呢,公爵夫人?”毒蛇说,“你难道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公爵夫人也看不清毒蛇是怎么说话的,也不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不过毒蛇的声音她很是耳熟,那是Y侯爵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全都站住了。“你是Y侯爵吧?那些攻击我的‘尸体’,都是你的亲人?”她对毒蛇说,“你放我过去,给我让开。”

  “你错了,公爵夫人,我现在不是Y侯爵,我是一条毒蛇,是一条受尽摧残的毒蛇,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体内的剧毒到你身上,把你毒死。可是公爵夫人,你又对了,刚才攻击你的确实是我的亲人,他们全都是因你的意愿而死,现在他们来攻击你,也是你早该料想到的。”毒蛇说,“你那个Z公爵教育大家,要多做善事。我原本是侯爵,比他低,是该听他的话的。我原来的老女仆告诉我,要爱敌人。我跟她比是年轻人,听她的话也应该。那么我就做做善事、爱爱我的敌人吧。我可以让你不死,但是你得给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公爵夫人说。她真想让Z公爵快点过来救她。

  “只要你能让我的那些亲人复活,我就可以放过你。”毒蛇说,“毕竟是我作恶在先,你可以让我的两个亲人不能复活,这样就给你的姐妹抵命了。怎么样?能办到吗?”

  “不能办到呀,因为死去的人是不能复活的。”公爵夫人说。她怕这样说毒蛇不能放她走,于是补充了一句:“你可以让我给你做别的事。”

  “那你就休想让我放过你。因为你没有办法让我的亲人复活,我也就没有办法控制我的愤怒,也就没有办法再让你活着了。”毒蛇说,“我期待你发出惨叫的声音。”

  公爵夫人想了一下毒蛇说的话,她感觉有些害怕了。“你期待什么?你想干什么?”公爵夫人说,“你不要过来。”

  “你就不要再逃避了,因为现在就是轮到我伤害你了。你想活命?这是不可能的了。”毒蛇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疼痛吧,正如你曾经让我也疼痛过一样。”

  “你不可以伤害我,你会得到更多的惩罚的。”公爵夫人说。她觉得自己应该能侥幸活过去。

  “你们所谓的惩罚,我早已经不怕了。只要能解决了你,我无所谓会接受什么更多的惩罚。”毒蛇说,“来吧,接受你该接受的吧。”

  毒蛇一下子缠住了公爵夫人,把公爵夫人缠得死死的。公爵夫人感觉毒蛇的皮肤带给她极凉的感觉,紧紧得缠绕让她喘不过气,让她有很大的压抑感。

  毒蛇虽然缠绕着她,但蛇头始终比她的头高。毒蛇朝她吐了吐信子,她的头往后靠了一下。接下来毒蛇朝她的脖子上咬去。

  “啊!——”公爵夫人感觉脖子上真的很疼,就叫了出来。同时,她坐了起来。

  原来公爵夫人刚才看见的,都是梦中的事情。

  躺在公爵夫人旁边的Z公爵,听到公爵夫人的叫声,也坐了起来。“怎么了,亲爱的?”Z公爵说,“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我……我刚才梦到Y侯爵了,他要……他要毒死我……”公爵夫人仍然无法平静她的情绪。

  “你别怕,下一次你准能梦到我去教训他。”Z公爵说,“他算个什么,你可是我的公爵夫人啊。”

  “他变成了一条毒蛇,他缠着我,我快憋死了,他的身体好凉……我现在感觉很冷,跟梦里的感觉一样。”公爵夫人说,“他朝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现在都感觉好痛苦。”

  Z公爵发现公爵夫人真的是很痛苦,就再次叫了医生来。如前几次一样,医生也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先别走。我想问:就真的是……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Z公爵问医生。

  医生一副很为难的表情。“公爵大人,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医生说,“我可以走了吗?”

  “唉,你走吧。”Z公爵说。

  医生离开了,走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Z公爵感到为难,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公爵夫人。“亲爱的,你会没事的。”Z公爵说,“好好睡一觉吧。你会梦到我保护你,让你不受到任何伤害的。”

  “恩。”公爵夫人一副很乖的样子。

  于是公爵夫人多盖了一些被子,想继续睡觉,但是她还是感觉冷,加多少被子都睡不着觉。

  这次,她又要起身去加被子,不过让Z公爵叫住了。“你还冷是吗?”Z公爵问。

  “是的,我感觉无论如何都去除不了那种灵魂上的寒冷。”公爵夫人说。

  “那你就让我当你的被子吧。”Z公爵说。

   Z公爵抱住了公爵夫人。公爵夫人感觉被人抱着比盖很多被子都要暖和,但还是有一些冷。“很舒服了,不过还是很冷,也还是很疼。”公爵夫人说。

  “你先忍忍,亲爱的。我会保护你的。”Z公爵说,“我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

  于是今夜,公爵夫人虽然还是感觉寒冷,也还是感觉疼痛,但她心里很舒服,Z公爵和她就这样抱着睡着了。

  但是第二天,公爵夫人的疼痛加剧了,根本起不来床了。Z公爵因为必须离开,所以让公爵夫人好好待着,有事吩咐医生和仆人。

  公爵夫人的无助和呻吟,让仆人们很是为难。仆人们觉得哪怕是自己疼痛,也比看着公爵夫人却没办法帮助她要好。而公爵夫人则觉得自己像是躺在雪地里,被千万把刀刺入体内。

  等Z公爵晚上回来的时候,公爵夫人已经惨叫不止了。Z公爵看到公爵夫人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觉得很痛苦。他问公爵夫人感觉怎么样——虽然他知道公爵夫人肯定不会感觉舒服。

  “你……你回来了啊。这一整天,我都感觉……啊!——”公爵夫人没说几句话,就因为疼痛惨叫了起来。

  公爵夫人的样子很惹人心疼。过了一会儿,她勉强地说了两句:“那条毒蛇……想害我死啊……”

  “毒蛇……”Z公爵重复了这个词。他昨天看到黑猫,他的妻子又梦到毒蛇,这是什么意思呢?——他感觉他明白什么了,就对公爵夫人说:“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Z公爵离开了公爵夫人,去找老婆婆了。老婆婆看见Z公爵远远地走来,便在心里演练了一遍对Z公爵的行礼。当她看见Z公爵走过来的时候,很恭敬地向Z公爵行了礼。

  Z公爵认为这般恭敬的样子别人都做不出来,也只有老婆婆能这样了。这个老婆婆对自己真是很恭敬,只是那种极其亲和的气质却并不让人感到舒服,反而让人感觉难受——Z公爵心想。

  “公爵大人,您有何吩咐?”老婆婆问。

  Z公爵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老婆婆了。老婆婆听了之后,非常肯定这些事情里有黑魔法作怪。“那么你可以帮助我吗?”Z公爵问。

  “当然可以。帮助公爵大人是我应该的。”老婆婆说。于是,老婆婆就随Z公爵去看公爵夫人了。

  在老婆婆施法过后,公爵夫人果然感觉好了许多。“现在虽然也还是感觉冷,不过真是舒服多了。谢谢,谢谢!”公爵夫人说。

  Z公爵感到松了一口气;老婆婆心想这回总算是没让Y侯爵得逞;公爵夫人露出了她惯有的笑容。

  在地下牢狱,Y侯爵跟那帮撒旦教徒已经没有施法的力气了。他们心中憋着火,但是并不气馁,因为他们已经失败惯了。不过不管他们失败了多少次,他们总是以为最后的胜利是他们的,总是想着找敌人复仇。

  “怎么会这样?难道又是那老母狗?我如果见到了她,就一定会把这个忘恩负义、背叛主人的家伙,好好地骂一顿,然后把她虐死。”Y侯爵说,“各位,如果换成你们,你们会容忍一个天天跟自己作对而且卑鄙阴险的同龄人、一个为了报仇逼人吃人的狠毒女人,以及一个不知好歹愚昧无知的老太婆吗?”

  “不会!”那帮撒旦教徒异口同声地说。

  “那么你们帮我想想,如果抓到了这三个家伙,该怎么收拾他们才最解气呢?”Y侯爵说。

  撒旦教徒们争先恐后地说着自己的想法,他们疯狂了。

  “各位,安静!”Y侯爵说,“你们听好了,过一会儿大家还要施法,而且要比上次还狠。我们一定会赢得最后胜利!”

  “一定赢得最后胜利!”撒旦教徒们又一次疯狂了,像是炸开了锅。

  Y侯爵看着他这群没有理智的教徒们,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今天晚上,公爵夫人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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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05-18 18:05:2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易静远 于 2019-5-19 17:2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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